或許唯有真正飄泊過的人,才會真切地感受到,一瞬即逝的陪伴也是一種陪伴,至少曾有那麼一刻是溫暖著的。
未來亦或前路,對於我們誰來說,其實都是未知的、迷茫的。
……
直到隨著計程車已進入厚街地界,與我一同坐在車後座的盧文婧,這才扭頭莫名真切地瞅了瞅我,然後她冒出了一句:“馬上就2004年了,你有什麼新的願望沒有?”
坦白說,她突然冒出的這麼一句,著實令我一時有點兒懵。
我也沒有想到她竟會突然冒出這麼的一句。
馬上就2004年了,有什麼新的願望沒有,坦白說,我還真沒什麼明確的願望。
不過,就以前混夜場的時候,我還是有願望的。
現在混著混著,我好像連具體的願望都沒有了?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扭頭瞅瞅她,回道:“我沒去想過這些。”
聽我這麼說,盧文婧倒也沒再就此說什麼。
直到又過了那麼一會兒之後,她則是又突然冒出了一句:“我好想去北京看看。”
這又整得我有點兒懵,沒明白她突然說這些,到底什麼意思?
我本想告訴她,我去過一次北京,但想想過後,我則又沒吱聲了。
因為關於我去北京的那次,我也不知道該跟她怎麼說?
我似乎也不太想跟她提起我與妍姐的那段故事。
事實上,我好像跟誰都不太想提起我與妍姐的那段故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因此,隨後想想,我也只能衝盧文婧問了句:“怎麼突然又想去北京了?”
而她則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去北京看看。”
我斟酌過後,便是說道:“那地方太大了,不適合我們發展。”
聽我這麼說,盧文婧想想,則道:“廣東不是也很大嗎?”
聽她這麼的一說,我才意識到,原來我理解的廣東,只是侷限在東莞、在虎門。
而事實上,廣東著實也老大了,有廣州、有佛山、有中山、有珠海、有深圳等等。
就在我接下來不知道該接一句什麼的時候,司機師傅突然問了句:“是厚街工業區哈?”
我聽著,忙是點頭回應道:“對對對。厚街工業區。卓格爾服飾。”
“那行,我知道了。”司機師傅回道。
聽司機師傅這麼地回應著,我大致地瞅瞅,這才發現馬上就將到厚街工業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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