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已經在拼命畫設計圖的家用電器的工程師們完全不知道,因為著急而結束通話的電話會讓陳望把基站都檢查一遍。
陶斯言接到趙飛的通知後十分重視,因為首都和海市有意在明年修建蜂窩基站,開通行動通訊服務,所以特意聯合組織了一支通訊技術專家組趕來宜北考察。
已經確定這個月20號就動身出發,要是這次的掉話故障不查清解決,專家組給出負面評估,那這建站計劃很可能就要延後。
而且確實也馬上要到第一次大檢時間,只不過現在提前了一點而已,所以陶斯言立馬召集各組人員開會,準備檢修事宜。
陳望這次會議是跟實驗廠這邊的廠長和技術團隊開的,會議內容是研究單晶矽拉制工藝的升級和產能提升。
因為目前通訊元器件需求猛增,之前實驗廠存下來的晶圓已經消耗得差不多,如果再不提升產能,怕有矽原料供應短缺的風險。
實驗廠之前沒有廠長,技術由四機部第三研究院過來的伍開德教授及其團隊負責。
說到這裡四機部技術司的阮司長今年上半年還在積極爭取把伍教授要回去。
但後面聽說伍開德教授在陳望的幫助下,對制矽工藝的研究有了新突破,而陳望向上報送成果時還特意將他們四機部一併列入聯合攻關單位後,就再也沒有打過電話了。
對的,電話都沒有打過了。
因為之前盼著人回去,現在就怕哪天人真回去了。
畢竟回到三院後就沒有陳望,也沒有那麼先進齊全的裝置,還能不能有這個突破都不好說。
而且這種技術突破陳望也不會藏著掖著,會直接跟他們分享成果,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搭順風車。
要是他們搭順風車都搭不明白,那不成了蠢貨一個嘛!
所以阮仲楷現在如果沒事是堅決不會給物理研究所這邊打一個電話,就怕陳望哪天想起之前的事來,然後真讓伍開徳回四機部了。
不過阮仲楷真的是白擔心,因為之前他打電話要人的事半點兒都沒有傳到陳望耳朵裡,在周堯那裡就給攔住了。
當時他對接電話的幹事就說了一句話:聽著就行。
這話當時就把小幹事嚇傻了,那可是四機部的司長,他哪敢聽著就行?
但周堯說完就走了。
所以小幹事就只能戰戰兢兢······聽著。
直到後面聽多了,他還真能聽著就行了。
小幹事覺得這估計就是自己這輩子最牛的時刻了,四機部司長打來的電話聽著就行。
以至於後來阮仲楷不打電話後,小幹事還有些可惜。
伍開徳是實驗廠技術的負責人,陳望當然不會放人,之所以現在還沒有把人從四機部要過來······當然是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
而實驗廠的廠長則是一位被下放的知識分子,叫林硯秋,五十二歲。
是土生土長的宜北人,也是一名曾經受過下放的知識分子。
青年時期曾公派赴蘇聯留學,主攻半導體晶體材料,歸國後投身國內早期單晶矽研製,後因為身份問題被下放,而下放的地方在邊疆,又幾經波折才回到宜北。
這人還是譚景賢親自舉薦給陳望的,因為下放之前他有管理經驗,是跟周堯一樣難得的技術型管理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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