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
姜暮寒捋著鬍鬚,正指揮著柳玄收拾家當。
他屬於道家老莊一脈,主張刻意尚行,離世異俗,想借南山的幽靜隔絕塵世紛擾,求得本心清靜。
最初,這是他對道家的感悟,也一直踐行此路。
原本,他以為這樣是對的,可後來證明是錯的。
但現在又證明是對的。
只是。
這個主張雖然沒錯,可他選擇的方式,終究走不通。
徐缺的到來,讓他明白了困局,證明此路不通,戳破了幻想。
同時,卻又給他指了一條明路,讓他重回文道。
“徒兒啊。”
“君子得其時則駕,不得其時則蓬累而行,天時不至,強行行道,便是妄為。”
“修心明義,斂志守拙,靜待時機,未必沒有希望!”
此時。
姜暮寒揹負雙手,意氣風發。
“你當初問為師,還能走到對岸嗎?”
“那為師現在便告訴你。”
“能!”
“你瞧,為師這不是等到了希望嗎?”
“悠悠蒼天,不薄於我啊!”
如今,他可以憑領域鎮壓混亂氣息,解鎖吸收靈氣的許可權。
只需沉澱些時日,便能再入亞聖境。
因此。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回稷下學宮。
昔日遁入深山避俗,是不得其時。
今日動身返回稷下,便是得時而駕。
另一邊。
丘萊拱了拱手,語氣極為敬重,不敢有任何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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