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容華也溫溫柔柔地補了一句:“能日日來永壽宮當差,晨昏定省,親聆娘娘教誨,這是多少人求不來的福分啊!”
慎常在:你願意你來!
這福分給你,你要不要啊?!
這賬務一經手,怎麼做都是錯。
查出窟窿,賬是她理的,內務府恨她!
查不出窟窿,沈知意疑她!
橫豎她夾在中間,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好狠的手段。
不動一根手指頭,就把她架在了火上。
慎常在飛快抬眼,看了一眼上首。
沈知意正含笑望著她,目光溫溫和和,像春日午後的太陽,暖洋洋的,瞧不出半分鋒芒。
可慎常在只覺得渾身發冷。
到了如今這場景,眾目睽睽,姐妹們你一言我一語,把路全堵死了。
她再也無法回絕,否則當著六宮的面,當即就能治她一個大不敬。
慎常在嘴裡發苦,彎下腰去:“是,嬪妾......願意一試。”
“好。”沈知意滿意地點頭,“那明日辰時,本宮等你。”
“都散了吧。”
眾妃告退,三三兩兩出了永壽宮,議論聲、笑聲灑了一路。
慎常在走在最後。
日頭明晃晃的,她卻覺得眼前發黑,腳下發飄,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
事情好像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
慎常在有些慌。
她強忍住心裡的不安,一步一步回宮。
沒事的,總會有辦法的,她心道。
......
錢容華卻第一時間去了針線房。
針線房的管事唐嬤嬤得了信兒,便帶著一眾繡娘、雜役在門口候著。
見錢容華進門,忙領著眾人拜見。
。房線針管統華容錢是今如,道知是自嬤嬤唐,宮六諭曉已諭口的妃貴棠
”。安金福萬娘娘,華容錢見拜婢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