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趕著湊上去的東西，最不值錢了。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還有，下一次見面，就別喊齊老師了，叫我黑瞎子”。
他可不想聽著月痕“齊老師來齊老師去”的，太生分了。
月痕看著他，慢慢“嗯”了一聲。
她應了一聲，把約定好的定金數額說清楚，又確認了收款方式。
“應該不會特別特別危險，但是麻煩各位做好準備”。
黑瞎子把紙張摺好收起來，放進外套口袋，動作隨意。
“知道了，我和啞巴會先捋一遍，有不對勁的地方，再找你”。
張起靈微微頷首，視線掃過月痕，簡單問：“你以前下過這個鬥嗎？”
月痕搖了搖頭。
“我就去瞅過一眼，沒太大的印象”。
她當時從棺材裡出來，就沿著路出來了，也不知道有什麼機關。
黑瞎子低低笑了一聲：“那到了地方，緊跟著我們兩個，別亂碰東西，也別自顧自往暗處跑，記住了？”
“記住了”。
月痕乖乖應下，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落下去大半，可又生出一點忐忑。
她原本以為談這筆買賣要拉扯很久，沒想到黑瞎子應得乾脆，還主動免了她許諾的雙倍尾款。
她拿出手機，當場轉了定金。轉賬成功的提示彈出來的時候，黑瞎子的手機震了震。
他拿起來掃了一眼金額，確認無誤。
“錢收到了”。
他抬眼看向月痕！“等我們把前期準備做好，通知你集合地點”。
月痕收好手機，站起身：“那我等你們訊息”。
她跟兩人道別，轉身走出這間屋子。門輕輕合上，屋子裡只剩下黑瞎子和張起靈。
張起靈側過頭看他：“你提前認識她？”
不是問句，是陳述。
黑瞎子靠著椅背，指尖敲了敲口袋裡那張寫著墓室線索的紙，笑意淡了些：“這是我的未婚妻。小姑娘沒混過這個圈子，錢再多，也不如保住人要緊，圈裡盯著這種獨一份線索的人太多了，她找別人，大機率有去無回”。
“啞巴，若是遇到問題，優先保護她”。
張起靈沒有再追問，只是安靜坐著。
門外，月痕走出去很遠，還能隱約想起黑瞎子方才看她的眼神，陌生，又莫名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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