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會讓她看的。”
林婉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穩穩的。
但陸明澤走後的第一個早上，家裡確實安靜了太多。
柚柚揹著書包下樓的時候習慣性喊了一嗓子。
“哥哥！柚柚走啦！”
(????)
聲音在樓梯間轉了個彎落下去，沒人應。
她站在最後一級臺階上頓了一下。
“哦。”
小聲嘟囔了一句，自己換好鞋出門了。
林婉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個小背影推開門走出去，手裡的鍋鏟攥得緊了一下。
頭三天都是這樣。
放學回來推門進屋，嘴巴比腦子快：“哥我回——”
然後自己收住，拖著書包進廚房找媽媽。
“媽媽，今天吃什麼？”
到第四天就不喊了。
(???)
進門先換鞋，再把書包放書桌上，自己倒杯水喝完開始寫作業。
林婉注意到女兒桌子上多了一張紙，是從哥哥那個資料夾最後一頁撕下來的那段話，用透明膠貼在書桌正前方。
旁邊還貼了一張更大的紙，彩色鉛筆畫的表格，歪歪扭扭但能看懂。
週一：上學。
週二：上學。
週三：上學。
週四：上學。
週五：上學。
週六上午：幫媽媽準備東西。
週六下午：去那邊兩個小時。
週日：休息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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