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君站在原地，臉上滿是懊惱，“我又沒收好。”
她的體術大多是在戰場上練出來的，出手講究的就是快準狠，最好一招便能制敵。
可聞人舒如今要的是切磋，不是上陣殺敵。
薄少君想起收勁時，便輕得像給人撣灰。一旦認真起來，又難免把人摔得七葷八素。
練了幾輪，聞人舒終於握住了她的手。
“少君。”
“師傅。”
“你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武修，但是我覺得……”
聞人舒誠懇道，“我還是找姜逐練吧。”
薄少君：……
聞人舒趕緊補充，“不是你教得不好！是你太厲害了。”
薄少君默默點頭。
“明白。”
然後憂傷地走到演武場邊上蹲下。
陪練重任，最終還是由姜逐負責。
畢竟姜逐也是一路被摔出來的，摔得多了，逐漸摔出了經驗、摔出了舉一反三。
如今她不僅自己會摔，還很會摔別人。
第四天，聞人舒已經能在姜逐手下堅持好一陣。
雖然最後還是倒了，但進步顯著。
聞人舒躺在地上，仰頭看天，“我水平還行吧？”
姜逐伸手拉她起來，“很厲害。”
“真的？”
“真的。”
聞人舒頓時又活過來了，“那我明天一定能過！”
姜逐，“肯定的！”
複選當天，演武場比姜逐想象中熱鬧得多。
長渡學宮每年申請輔修武修的學生並不少，透過初選的學生已經提前到了，正在場邊等候。
複選採用兩兩抽籤比試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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