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仟仟往丁家走去,這走的心裡很窩火,越想越氣,她上山摘點紅果果怎麼了?礙著誰了?也能招惹到他們,還有孕了?真搞不懂這些人的腦回路,是吃屎的嗎?
到了丁家,院門開著,丁叔在院子裡劈柴,見林仟仟來了招呼道“仟仟來了。”
林仟仟一臉不高興,她實在是高興不起來說道“丁叔,送我去趟鎮上,我要去報官。”
丁叔嚇了一跳“丫頭,到底怎麼了?慢慢說。”
丁嬸在屋裡聽見“報官”兩個字,手裡的針線活往筐裡一撂,趕緊掀簾子出來了,身後跟著丁大虎和春芬嫂子。
林仟仟把事情說了一遍,越說越氣,說到“浸豬籠”三個字的時候,牙咬得咯吱響。
丁家人氣得不行。丁嬸一巴掌拍在門框上,震得門板嗡嗡響:“報官!必須報官!這不是欺負人嗎?姑娘家的清白多重要,不能便宜了他們!”
丁大虎把拳頭攥得嘎嘣響,一張臉漲得通紅:“這群混蛋,必須嚴懲!”
春芬嫂子走過去,一隻手搭在林仟仟肩上,輕輕捏了捏,聲音柔得像哄孩子:“仟仟妹子,縣太爺是個好官,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林仟仟垂下眼,胸口那股火被這溫柔一按,稍稍壓下去些,低低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丁叔已經去套車了,韁繩一扯,鞭子一甩,牛車穩穩當當停在院門口。他跳下車轅,朝林仟仟一揮手:“丫頭,上車,我們去縣衙。”
丁嬸子追出來,把一件褂子往林仟仟懷裡一塞:“路上小心點,別受了風。”
丁大虎長腿一跨也上了車,往林仟仟旁邊一坐,兩隻胳膊一抱:“我也去,我保護仟仟妹子的安全。”丁嬸子點點頭,目送牛車出了院子。
“這丫頭,真去鎮上了,怕是真去縣衙告狀了,王寡婦這下慘了。”有人壓著嗓子嘀咕。
劉嬸子把手裡的瓜子殼往地上一吐,撇了撇嘴:“王寡婦信口雌黃,毀人家姑娘的名聲,人家不告狀才怪。”
張嬸子把懷裡的孩子換了個胳膊抱,搖了搖頭:“王寡婦這張嘴啊,早晚惹禍,沒影的事也敢說。”
“我瞧著那丫頭那氣呼呼的樣子,定是有理才去的。”有人接了話茬。
眾人紛紛點頭,大槐樹下一片唏噓。
牛車一路顛簸,很快就到了縣城。
林仟仟跳下牛車,直奔縣衙。
擊鼓鳴冤。鼓聲響起,驚動了所有人。
衙役匆匆趕來,問道“何人擊鼓鳴冤?”
林仟仟挺直了腰板,聲音不高,但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清清楚楚:“民女清河村人氏,今日前來擊鼓鳴冤,狀告清河村村民王寡婦、李老婆子和林老太太三人汙衊民女清白,敗壞民女名聲,還請大人為民女做主。”
衙役眉頭一皺,往前湊了半步:“竟有此事,你可知誣告是要坐牢的?”
林仟仟迎著他的目光,眼裡沒有半分退縮:“民女所言屬實,絕無半點虛假,若有虛假,願承擔一切後果。”
衙役看了她半晌,見她神色坦蕩,點了點頭:“你暫且在一旁等候,我去稟報大人。”
片刻後,縣衙傳來威武的升堂聲。縣令大人端坐堂上。
“何人擊鼓鳴冤?速速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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