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走回主臥,看著那枚被放在床頭櫃上的玉,秦安久有輕度的抑鬱,原因就在於從小到大相依為命的母親於三年前因病離開人世。
最開始,想起媽媽就無時不刻地會流淚,所以秦安久才拼命地工作,搞各種爆點,因為輿論越大她就做得越多,越累。
並且有意無意地不吃飯,好像在懲罰自己一般。
後來,秦安久找到了陀隱寺,因為媽媽生前供奉的長命燈還在那裡燃燒,所以安久常去那兒虔誠地許願,希望她在天上過得平安。
玉倒不是什麼媽媽留的東西,而是自己買的,因為上面的佛祖笑眯眯的很像媽媽。
安久拿起玉摩挲了一下,躺回了床上。
她回想自己今天如何向陳路也暗示這枚玉的重要,雖然他當時沒問,但他大概已經在猜測玉的主人。
有這些鋪墊,到時候她可以找準時機,在他面前脆弱一把。
今天一切都做的不錯,先睡覺吧。
……
“陳路也!你終於接電話了!”經紀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幾乎是吼了出來。
把電話拉得離耳朵遠了一點,陳路也散漫地說,“有事?”
“有事?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勒令攝影師別拍攝的影片,已經在抖音鋪開了?經紀人道。
“這不是剛好,流量來了。”陳路也把節目組的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秦導自己都沒回憧憬小屋,也沒叫他回,他當然不想和其他人睡在一個屋簷下。
剛好明天上班開回去。
“……是,流量很足。但是咱們不是走的男友路線嗎?雖然路人愛磕,但是你的粉絲群炸了呀,你現在在哪?在家嗎?立刻開直播!”
“不是發公告了嗎?”
“是發了,但你突然停止拍攝,本人又不出來群裡說話,她們很著急啊,說你再不出現就要去衝節目組了。”
陳路也往前走,輕輕嘖了聲,“行了,剛才忙著呢,回去看看。”
頓了頓,他又道:“現在知道我走的男友路線了,把我打包送戀綜的時候怎麼不說,當時求我的差點都要以頭搶地了。”
楊武失語,好半天才說,“這不是想著你根本就無心情愛,上去也不會和誰真的發生什麼,反而可以展現絕佳男友力給女友粉做夢呢嗎?”
“誰知道你和安久勾搭上了。”
陳路也抬手按電梯,漫不經心道:“什麼叫勾搭啊?怎麼,我們在一起是名不正言不順啊,還是上不了檯面見不得光啊,說話還挺難聽的。”
楊武愣了一下,不可置信,“你們倆在一起了?”
“……我打個比方而已,你是不是她同學啊,別是仿冒的吧。”陳路也倚靠在轎廂壁,看著上行的數字。
“是啊,就大學同學,我們很熟啊。”楊武說。
陳路也心念一動,忽然問:“哦,那你跟她大學的男朋友熟悉嗎?”
“啊?男朋友?”楊武訝然,“沒有吧,沒聽說她有男朋友啊,不過我們是大一下專業分班才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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