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塊頭骨！
“不對，那塊頭骨！”
靈衍猛地一震，神魂光影波動。
“終焉！那塊該死的不祥頭骨，你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撿回來的？”
終焉的虛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極力回憶。
“…在幽冥深淵的最深處，有一片連我都無法完全洞悉的詭異之地，那裡充滿了極致的不祥與死寂…我當初覺得很有意思，就撿了回來…”
“然後呢？沒有其他的說法了？”靈衍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了，後來我再去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沒有什麼詭異之處了，似乎，都是因為那塊頭骨的存在才變成那樣的…”
線索就這麼斷了？！
靈衍愣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是誰？
他們是先天超脫，是靈界與無界之主，是從鴻蒙中誕生的存在！
活了無窮歲月，見證了無數紀元的生滅，怎麼可能會有他們自己都一無所知的事情？
這太不真實了！
“媽的！”
靈衍氣得爆了句粗口。
就在他抓狂之際，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一旁的凌虛子…
等等！
“靠！我們不知道，但是可以問問鴻蒙意識啊！”
這一聲大喊，讓在場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終焉的灰色神魂也亮了一下，顯然是認同了這個想法。
“但直接召喚鴻蒙意識降臨，動靜太大了，不朽之主和那九個奴僕會立刻察覺到我們的位置…”
“我來！”
靈衍當機立斷。
“我先開闢一方小世界，將它安置在虛空之眼裡，那裡是萬法不侵、因果不沾之地，足以隔絕一切探查！”
靈的創生之力捲起眾人。
下一秒，他帶著所有人，身形瞬間消失在這片灰濛濛的虛無之中。
當眾人再次恢復視覺時，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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