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尹老闆姿態放得這麼低,還對著8號包廂那個年輕人喊了一聲“顧家主”,場中眾人無不面露震驚。
那些原本以為顧磐山死定了的人,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僵在那裡半天回不過神來。
短暫的震驚過後,大廳裡所有人立馬一臉不可思議的出聲議論起來。
“嘶~這年輕人究竟哪路神仙?尹老闆居然都要稱一聲顧家主?這北平城可沒哪個家族姓顧啊。”
“是啊,北平地面上,數得上號的家族就那麼些,可沒聽說過有姓顧的。”
“看那年輕人面生得很,不像是北平本地人。
可他手下那個顧磐山的身手你們也看見了,一拳一腳就把彭三鞭給踩死了,連他手下那幾個練家子都沒扛住一招。
這種人給人家當手下,那這個顧家主得是什麼來頭?”
突然,人群裡有人驚呼了一聲,手指直直指著還站在大廳的顧磐山,一臉震驚道:“我想起來了!他是顧磐山!是平事齋的主事人!”
平事齋?
這三個字一齣,周圍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平事齋?是那個短短不到一年便名震整個北平的平事齋?”
“嘶……我也想起來了!這顧磐山就是平事齋的主事人!
那平事齋傳聞可是能夠替人擺平任何麻煩的地方,只要你能出得起價格,不管什麼麻煩,他們都能搞定。
上個月城東那個孫家,被一夥土匪綁了票,要價十萬大洋,孫家找了平事齋,三天不到,那夥土匪的頭目就被人掛在了城門樓上,剩下的匪眾一鬨而散。
孫家花了不到兩萬大洋,事兒就平了。”
“怪不得這顧磐山敢在新月飯店殺人,原來這也是一位真正的狠人,相比起他,西北砂石之王彭三鞭算個屁啊?”
“能讓這顧磐山都稱之為家主的,又該是什麼人物?”
一時間,所有人陷入沉默,紛紛將目光投向8號包廂露臺上那道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
那年輕人雙手搭在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廳裡這場鬧劇,面色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鬧劇一般。
好一會兒後,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壓著嗓門道:“我聽說這平事齋背後是什麼顧家,這顧家可不僅僅只有平事齋和顧磐山。
其麾下還有其他勢力,漕運、車行、古董鋪子,遍佈南邊好幾個省。
該不會這年輕人,就是顧磐山背後的人,也就是這顧家真正的家主吧?”
此話一齣,所有人心中驚濤駭浪,神情震驚地看向顧淵。
所有人臉上都不禁露出一抹混著敬畏、忌憚和好奇的複雜神色。
與此同時,尹老闆站在原地,微微沉默了幾息,然後對著旁邊那些棍奴揮了揮手。
那些棍奴會意,紛紛收起長棍,退到大廳兩側,再無半分劍拔弩張的氣氛。
為首那個精瘦漢子雖然面上還帶著幾分不甘,可到底不敢違抗,低著頭退到了人群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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