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們難道就一直停滯不前?”
面對著身邊家臣的詢問,小笠原秀政只是默默瞥了一眼他,“不必多言,讓全軍繼續休整!”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誰能取勝,咱們就幫誰!”
而與此同時的穗高城中,退守的武田勝賴滿眼的怨氣,想不到小小的巖尾砦會如此難啃。
“皆是臣等失利,請殿下責罰!”
面對著土屋昌恆、真田昌幸兩人的請罪,勝倒是沒有過多計較,反而寬慰著他們。
“唉,眼下看來只能等待山縣昌景大人的抵達了!”勝賴率軍進駐穗高城後,便順理成章地霸佔了本丸。
至於原先的城主,就先委屈一下,移至二之丸的屋敷吧!
所幸,武田勝賴沒有好人妻的癖好,他雖然年輕氣盛,卻對男女之事沒有多麼大的慾望。
後院的座敷內,一襲直垂常服的勝賴嘆了口氣,朝著廊外的跡部賴忠吐露著自己的心中煩悶。
作為信玄指派給勝賴的傅役,跡部大炊助賴忠雖然鬢髮皆白,看似年齡很大,卻經驗豐富、深受勝賴的依賴與信任。
他雖武功不及武田四將那般有名,卻因在內政、外交方面功勳卓著,且忠誠穩重、危急關頭時常展現出急智來,故而也被武田信玄冠以“不是輕率之人”的評價!
因此,面對著勝賴的嘆息,表情自然的跡部賴忠微微低頭,安慰道。
“殿下已經做得很好了!如今小院長樹被困於巖尾砦內不得動彈,難以威脅到其他地方,這不正是殿下的功勞嗎?”
“況且,小院家後勤需長途跋涉,根本難以與我軍僵持許久。臣料定,不出半個月,敵軍必定或主動出擊,或被迫撤退!”
聞言的勝賴不由得微微點頭,大炊助所言,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眼下小院軍雖僥倖憑藉著地利勝了一陣,但其根基仍在飛騨,孤軍深入信濃,補給線拉得越長,破綻就越大。只要武田軍能穩住陣腳,並待山縣昌景的三千援軍抵達,便可反客為主。
可不知為何,勝賴總覺得心中不安。
“小笠原他們還沒有動彈嗎?”
跡部賴忠點頭,“是。看來他們這是打算觀望我武田家的實力,待勝負分出再擇主依附。”
“切,一幫見風使舵的傢伙!”當然,武田勝賴本來也沒對那些國人眾抱有希望,只要他們不添亂就好了!
“我軍首戰便失利,也怨不得那些國人眾會心生猶豫,遲遲不敢行動了。”跡部賴忠解釋道。
勝賴默默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背後,便緩步離開。
“遣信給他們,告訴他們到底誰才是信濃的真正主人!另外,山縣昌景大人抵達後,再來喚我……”
“是。”
……
“主公,除了留守在山下的敵軍以外,武田勝賴好像真的攜本陣退守至穗高城中了!”
蜂須賀小六緩步進入砦中天守,並向正在長木桌前凝視著地圖聚精會神的長樹,稟報道。
”!?呢軍我困圍續持並,援後待等算打是這人敵來看,嗯“
”。盡殆耗消會早遲怕只草糧的軍我,來下此如,公主“:道憂擔不介之鐵代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