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五日,天空白茫茫一片。
隨著來自清洲城的一封急信抵達,徹底改變了原本平靜的犬山城。
只見輝夜手中拿著信件,不禁蹙眉細讀。
“發生什麼了?”一旁的小院長樹詢問道。
“嗯,這是御臺所樣的親筆信,說是倍感想念,希望我能夠回清洲城一趟。”輝夜抬頭看著長樹,“另外,兄長同時表示,命小院家立刻出兵,進攻美濃以北……”
小院長樹與半兵衛默默對視,不禁沉默起來。
“嗯,既如此,你便即刻趕回去吧!”小院長樹暗下眼眸,說道。
其實,關於阿市的動向,織田信長一直在秘密監視保護著。
之所以一直沒有點破,也是因為織田信長最近疲於戰事,實在是抽不出身來進行責問,故而只得暫時擱置下來。
可長嫂如母的濃姬卻毫不在乎,直接挑明並遣使於小院家,要求阿市返回清洲城。
畢竟,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怎麼能夠一直待在家臣的家中呢?!
九月七日清晨,只見一支隊伍早已等候在城外。
其中,權八郎作為護衛,以保護輝夜,即阿市能夠平安返回到清洲城中。
“御姫様,這是最新燒的一套白瓷,我專門挑選的最好的。請您拿回去,獻於上様,以平息怒火。”
阿市見狀,含淚點頭。
隨著權八郎的令下,轎子中的阿市念念不忘地推開側窗,伸著腦袋還痴痴凝望著後面越來越遠的犬山城。
而小院長樹也同樣默默注視著隊伍的逐漸消失,一旁平靜如水的竹中半兵衛不禁心中疑惑,詢問道。
“主公,剛才之所以讓御姫様獻上白瓷,除了平息怒火外,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吧?”
小院長樹微微瞥了一眼神情淡笑的竹中半兵衛,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遠遠凝望著前方群山。
隨後他收斂心緒,沉聲傳令。
“諸將聽令。戰事已至,全軍整備。九月十二日,全軍開拔,進軍美濃!”
“遵命!”
九日之後,九月十二日。
犬山本丸廣間,家臣分列兩旁,氣氛肅殺。
長樹端坐主位,逐項下達軍令,條理分明,層層有序。
“大倉堪兵衛!”
“在!”
“命你為前部總大將,山中鹿之介為先鋒,願證坊光海為副將,領兵兩千、鐵炮隊七百,直撲北美濃猿啄城,拔除齋藤家在北部前沿的據點!”
”!命遵“
”!六小賀須蜂“
”!在“
”!力主軍敵制牽、軍援截攔、道糧擾襲需僅,城破堅攻求不。地腹濃潛,路山道西走,人餘百五眾並川加外,百五千一兵率。行奉軍隨尼淨,將副為就守藤安,將主為你以“
”!命遵“
。令下續繼,掃一目樹長
”。進推境機伺,旗、印馬掛高,師軍為衛兵半以,力主率親將我,外另“
”!令聽七又田藏及以次鬼藤齋、庫兵木鬼,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