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婷忽然抬起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有冰涼，卻很柔軟。帶著點露水的溼意。
“既然不該留的人走了，有些話....我想現在跟你說。”
她聲音輕輕的，軟軟的，順著風鑽進耳朵裡，癢絲絲的。
林羊的動作瞬間頓住。
“什麼話？”
楊小婷仰著臉看他，眼神里帶著點嬌柔。
“你先幫我個忙好不好？”
“什麼忙？”
“你是預言家，能查人身份對不對？你幫我查一個人。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誰？”
她想了想說。“叫高磊。是汕頭仔手下的一個兄弟，這兩天總往我跟前湊，跟我搭話，還總問東問西的。
我總覺得他怪怪的，不像是好人。我怕他是偽人....”
她說著，臉上帶著擔憂，像是很害怕。
林羊心裡頭，莫名就升起一股愛憐和煩躁。
這念頭冒出來的瞬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看著楊小婷害怕的樣子，那股煩躁又壓不下去。
對她查驗的念頭，消散，反而對高磊的查驗慾望增多了不少。
他當即凝神。
【查驗成功。高磊，目標的身份是——普通人。】
系統提示音很快響起。
林羊收回神，鬆口氣說。“他只是普通人。”
楊小婷也鬆了口氣，眼裡帶著些許曖昧的意味，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太好了...我還以為是偽人呢。你也知道，偽人最會裝了，裝得跟人一模一樣，我都怕了。”
她笑起來，眼睛彎成兩個月牙，特別好看。
“不過...謝謝你。”
月亮從雲縫裡漏出來一點，淡淡的銀輝灑在她臉上，絨毛似的碎髮泛著柔光。
林羊心裡頭的情緒又加重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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