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帶着農場,拒絕吸血》第553章 陳啟明在工具棚夾牆裡摸到鐵盒(1)

作者:頂牛·10天前

陳啟明蹲在工具棚後牆根底下,螺絲刀尖抵著第三層磚的灰縫,縫裡的土是潮的,手指按上去有細微的涼意。他把磚往外撬,磚面上一層乾裂的泥皮簌簌往下掉,落在鞋面上,碎成粉末。磚抽出來,後面是個方洞,洞口不大,剛好塞進去一個鐵盒。鐵盒是舊餅乾盒,盒面印著褪色的牡丹花,花瓣只剩輪廓,盒蓋邊緣鏽成了深褐色,他用螺絲刀沿蓋縫撬了兩下,蓋子“咔”地彈開,一股鐵鏽味混著陳年紙張的黴味湧出來。

盒子裡是一卷紙和一把銅鑰匙。紙卷用棉線扎著,線頭打了死結,他拿指甲挑開,紙卷展開,是幾封信,信紙發黃,摺痕處已經透了光。他藉著工具棚頂上那盞十五瓦燈泡的昏光辨認字跡——易中海的筆跡,他認得,院裡交水電費的單子都是易中海寫的,筆畫硬,收筆帶鉤。信是寫給賈東旭的,第一封裡寫“互助金先挪三十,年底補上”,第二封寫“張氏金飾的事不要往外說,你知我知”,第三封只有半頁,寫“櫃裡東西我已處理,你那邊嘴嚴些”。陳啟明把三封信按原摺痕疊好,銅鑰匙上貼著一塊醫用膠布,膠布發黃卷邊,上面用圓珠筆寫了四個字“工會櫃”,字跡是易中海的,那個“櫃”字右邊的“巨”寫得擠成一團。

他把信和鑰匙揣進懷裡,貼身的汗衫口袋,紙卷硌著胸口,鑰匙的銅齒隔著布壓著肋骨。磚塞回洞裡,他用螺絲刀柄把磚面敲平,又從牆根抓了把乾土填縫,土按進去,指腹在磚面上抹了兩遍,直到看不出動過的痕跡。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響了一聲,手撐在牆上,掌心蹭了一手白灰。香草就在他腳邊,三株都在,葉子沒動,葉面上的絨毛沾了剛才落下的土,灰撲撲一層。

他剛直起身,草簾子外面有手電光晃了一下。光柱從簾子縫裡掃進來,在香草葉子上停了兩秒,葉子被照得透亮,葉脈像細線一樣顯出來。有人喊了一聲“誰”,聲音壓得低,尾音往上挑,帶著試探。陳啟明沒動,後背貼著牆,手垂在身側,指尖碰到螺絲刀冰涼的鐵桿。手電光又晃了一下,從簾子縫移開,照在工具棚門口的泥地上,光圈裡能看見幾顆碎石子。然後光滅了,腳步聲往院外走,解放鞋踩在磚地上,不重,但走得快,鞋底蹭磚的沙沙聲越來越遠,最後被衚衕裡的風聲蓋住。

陳啟明在黑暗裡站了十幾秒,等眼睛重新適應了棚裡的昏光,才彎腰把螺絲刀撿起來,插回腰後的工具袋。他掀開草簾子出來,院裡沒人,月亮被雲擋著,只有東屋後窗透出一點煤油燈的黃光,窗紙上印著一個人影,坐著沒動。他繞到前院,經過中院的時候聽見賈家堂屋有動靜,門關著,但門縫裡漏出一點光,光在地面上拉出一條窄線,線裡有個人影晃了一下,又沒了。

他回了自己屋,門栓插上,從懷裡掏出信和鑰匙放在桌上。煤油燈點著,燈芯挑高了些,火苗把信紙照得發黃。他把三封信又看了一遍,第二封信裡“張氏金飾”四個字寫得比別的字重,筆尖把紙面劃出一道凹痕。銅鑰匙擱在信紙旁邊,膠布上的字在燈下更清楚了,那個“會”字底下有一道橫線,像是寫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又補上去的。

他正要把信收起來,外頭有人敲門。敲得不重,三下,停一停,又兩下。陳啟明把信和鑰匙塞進枕頭套裡,起身去開門。門開了一條縫,蘇婉清站在臺階下面,手裡攥著一個布包,布包不大,裹得嚴實。她沒進門,站在門檻外面,眼睛往他身後掃了一眼,說:“你屋裡燈還亮著,我過來看看。”陳啟明說:“有事?”蘇婉清把布包遞過來,說:“秦淮茹傍晚送來的棒子麵,我沒要,她擱在門框底下就走了。面裡摻了東西,我掰開看了,底下埋著兩張工業券。”陳啟明沒接布包,看著她的臉,月光剛好從雲縫裡出來,照在她額頭上,她額角有一道細汗印。他說:“券你留著,面別吃。”蘇婉清說:“券我不能要,面我也沒打算吃。我來是告訴你,秦淮茹走的時候,門框底下還壓了張紙條,上面寫‘苗圃後牆的磚鬆了,小心塌’。”

陳啟明手扶在門框上,指頭按著木框的裂紋。他想起剛才工具棚後牆那第三層磚,想起磚後面的方洞和鐵盒,想起手電光掃過香草葉子的那兩秒。他問:“紙條呢?”蘇婉清從布包夾層裡抽出一張紙片,折成四折,遞過來。陳啟明展開,上面是鉛筆字,筆畫歪斜,像左手寫的,但“苗圃”兩個字寫得很清楚,“後牆”的“牆”字少了一橫。他把紙條摺好,和信一起塞進枕頭套。蘇婉清站在門口沒走,布包還攥在手裡,指節發白。她說:“陳啟明,你是不是在查什麼事?”陳啟明看著她,煤油燈光從屋裡透出來,照在她半邊臉上,另半邊在暗處。他說:“你先回去,明天下了課我去找你。”蘇婉清沒再問,轉身走了,布包夾在胳膊底下,腳步很輕,走到中院月亮門那兒停了一下,往賈家堂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拐進夾道,不見了。

陳啟明關上門,插好門栓,回到桌前坐下。煤油燈的油快燒到底了,燈芯歪向一邊,火苗忽長忽短。他把銅鑰匙從枕頭套裡摸出來,放在掌心,膠布上的“工會櫃”三個字被汗洇溼了一點,圓珠筆油墨化開,在膠布邊緣洇出一圈藍印。他攥緊鑰匙,銅齒硌進掌心,留下三個淺淺的凹痕。窗外起了風,吹得窗紙撲撲響,院裡有誰家的貓叫了一聲,又沒了動靜。他把燈吹滅,黑暗裡坐在床沿上,手心裡那把鑰匙還攥著,銅的涼意從掌心往胳膊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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