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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看著亂鬨鬨的人群，啪啪拍桌子：“都安靜！讓我把話說完。我知道那是一條命，可你們不能光想這一層。你們替孩子想過沒有？生下來，爹媽離婚了，要麼跟著爹，要麼跟著媽。跟著傻柱，他自己都糊弄不了自個兒，怎麼養孩子？徐紅霞沒工作，回農村種地，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顧得過來？既然生下來也是受罪，還不如不讓這孩子落地。”
易中海那套歪理一套接一套，院子裡的風向，漸漸偏了。
二大爺難得說了句人話：“老易，這事得看傻柱和徐紅霞自己的意思。要不要孩子，那是人家的家事，咱插不上嘴。”
“一大爺，您甭勸了。這個孩子我要，生下來我養。雨水我能照顧得好，再多一個我也扛得住。”
傻柱今年都三十了，早就盼著有個娃。他人就這樣，誰家孩子都稀罕，不然也不會成天給鄰居小孩塞糖吃。就是不知道哪來的底氣，覺得自己把何雨水養得多好似的。
“孩子跟我過。我不想讓他一出生就沒娘。農村條件是不如城裡，但我餓不著他也凍不著他。”
易中海心裡不是滋味，可這兩人鐵了心要生，他再攔也沒用。也就暗歎一聲傻柱命不好——絕戶這條路怕是指望不上了。
“行，既然決定要生，那就說說孩子歸誰帶。我的意思，孩子跟著媽。小娃娃離不了當孃的照顧。”
易中海話鋒一轉。
這話聽著像那麼回事。但閻解成心裡門清，易中海打的算盤是把孩子送鄉下去，讓傻柱顧不上管，好把心思全撲在給院裡絕戶老頭養老送終上。
當初傻柱能離成婚，全院上下可沒少使勁。如今要讓他繼續打光棍，大家夥兒都有功。
閻解成看這幫人扯來扯去，最後想把徐紅霞打發回農村，他可忍不了。
他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目光拽過來：“傻柱，我說句不好聽的。孩子去農村養，那不是糟踐孩子嗎？城裡和鄉下啥差距，你心裡沒數？徐紅霞出力帶孩子，你這當爹的出錢出糧，天經地義。孩子的花銷你得扛起來。”
“說得對！孩子就該在城裡養。傻柱你家兩間房呢，雨水也快出門了，屋子正好騰出來。”
許大茂第一個蹦出來支援。
閻解成這話一齣口，看熱鬧的全都站他這邊。秦寡婦那一家子和易中海的臉，當場就黑成了鍋底灰。
兩家人瞪著閻解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閻解成不吃這套，誰瞪他，他就瞪回去。傻柱這塊大肥肉，落到誰嘴裡都行，就是不能讓這兩家子佔了便宜。
易中海想反對都找不到由頭。秦家更沒資格插嘴。
傻柱琢磨著，離了婚孩子還住院裡，想看孩子就看孩子，想接濟寡婦就接濟寡婦。這日子，簡直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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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裡最不缺的就是熱鬧。
傻柱離了婚，人是還跟徐紅霞住一塊兒，可他那顆心，早就飄到賈家去了。
頭一回結婚沒白結，至少讓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喜歡的女人，從頭到尾就是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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