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時候送去的？要是急你就先走，媽做好了再給你們送過去。”
“生還得等一陣子，咱一塊做，快一點。做完給我爸留好午飯，咱倆一起過去。”
閻解成轉身回屋，把於莉早就收拾好的東西翻出來——大人小孩的衣服、尿布、被子、褥子、奶瓶、一桶麥乳精，全裹成一包。
三大媽那邊開了兩個爐子，一個燜米飯，一個炒雞蛋、炒菜。閻解成佔了一個火爐，整了一鍋紅燒肉。
飯菜都弄好，閻解成說：“媽，我帶去醫院，咱一塊兒吃。你等家裡沒啥事了再過來也行。”
“我跟你一起去，我哪還有心思在這兒慢慢吃。”
兩人把飯菜溫在爐子上，到鄰居大媽那兒給閻埠貴留了個話，就直奔醫院去了。
閻解成緊趕慢趕，還是花了一個多鐘頭。好在沒耽誤正事，於莉還沒進產房。等吃過飯沒多久，人就被送進去了。
接下來就是乾等。
生孩子這事，對女人來說就是鬼門關走一遭。城裡好歹能送醫院，多少有個保障。農村那邊就不一樣了，接生婆還遍地都是，順產沒啥問題，真要出了事，一屍兩命常有的事。老光棍那麼多，不是沒原因的。
可就算是醫院，也比不了後世的醫療條件。那時候都做不到百分百穩妥，何況現在。
閻解成守在產房外頭，聽著於莉撕心裂肺的喊叫，急得跟沒頭蒼蠅似的亂轉。好在折騰了三個多小時，於莉總算生了個六斤八兩的大胖小子。她平時營養跟得上，體力還行，但孩子個頭大，等從產房推出來的時候，臉色白得嚇人，整個人都虛脫了。
閻解成盯著剛出生的兒子，皺巴巴的，看著是真醜。可那種血脈連著的親近感，擋都擋不住。
於莉被推到病房睡著了。於爸和三大媽留下來照看孩子和大人，老於得回家管於鵬。閻解成得回去給老閻家做飯，還得準備於莉的月子餐。幾個人合計了一下，覺得於莉最好在醫院住一晚，明天再回家，這樣大家都安心。
閻解成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差不多到了工人下班的點。中午三大媽不在家，託鄰居大媽給閻埠貴捎了話，這會兒全院都知道於莉要生了。大部分人還是真心道賀的，可也有不開心的。這院子情況特殊，絕戶頭太多，心裡頭不健康，見不得別人好。賈家更是帶頭看不順眼。
閻解成把之前蒸好的二合面饅頭熱上。白麵沒發，只能接著吃二合面。又煮了一鍋小米粥，炒了盤胡蘿蔔，接著忙著燉鯽魚豆腐湯。
閻埠貴回來一聽老閻家的長子長孫出生了，高興得不行。要不是閻解成攔著，他騎上腳踏車就要往醫院衝。這老頭對兒子一般，對孫子倒是上心。孫子嘛，可比守大門香多了。
家裡匆匆扒了幾口飯，閻解成騎著腳踏車，橫樑上坐著非要去看孩子的閻解娣，後座馱著閻埠貴，三個人一塊兒往醫院趕。閻解成帶人過去倒不難，可等會兒閻埠貴得帶著三大媽和閻解娣回來，這老頭的體力真夠嗆。
當晚，於媽和閻解成留在醫院陪護。孩子哭了好幾回，有於媽在，閻解成倒也沒怎麼受影響。
“系統，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五塊錢，一桶奶粉。”
閻解成第二天一早就爬起來簽到。
有了兒子之後，系統給的待遇都不一樣了。他在那邊刷了那麼久，攏共就擠出來兩張奶粉票。結果兒子剛落地，簽到直接扔下來一桶奶粉。貴不貴的另說，關鍵是這東西外面根本搞不到。於莉那奶水倒是夠足，孩子不缺吃的，可家裡備一桶奶粉，別人幫忙搭把手的時候也方便。
於莉昨天睡得好，今天精神頭也回來了。閻解成去食堂買了早飯，三個人吃完，於莉就坐不住了。
“解成，咱們回家吧，我現在啥事沒有了。醫院這消毒水味兒我真受不了。”
於莉說話的時候帶點撒嬌的意思。
“行，我去問問大夫，把出院辦了。”
閻解成應了一聲，轉頭又對於媽說，“媽，我跟於莉倆回去就行。您昨晚也沒歇好，趕緊回家補覺去，別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