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讓你這麼一說,婁曉娥過得跟受多大罪似的。再說了,就算千好萬好,不是沒孩子嗎?許大茂就代表他自個兒,不代表所有男人。他去鄉下跟寡婦那點破事,院裡除了易中海和傻柱,還有誰稀罕寡婦?”
閻解成越說越不對勁。
這院裡的男人沒一個省油的燈,心裡頭都花著呢。好女人比不上寡婦香?喜歡寡婦的全扎堆在這了,都怪何大清開的這個頭。
於莉眼睛一亮:“許大茂不會真看上哪個農村寡婦,想娶進門吧?你說我想得對不對?”
“你倒真敢想。農村寡婦長啥樣你見過?家裡幾個娃知道不?許大茂是那種愛當便宜爹、給人養孩子的料?”
閻解成忍不住笑了。
“那倒也是,看不上寡婦。那是相中村裡大姑娘,倆人私定終身了?婁曉娥可真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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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琢磨了,再想腦子該冒煙了!誰規定只能在村裡遇上農村姑娘?城裡就不能碰著?”
“閻解成,你這話聽著不對勁兒啊,到底曉得啥?老實交代。”
於莉伸手掐住閻解成腰間的軟肉。
閻解成臉垮下來:“沒譜的事兒,咋跟你說啊?等我摸清楚了底細再彙報成不?”
“你先透 ,我又不會到處嚷嚷。”
“咱院裡現在就住著一個農村來的丫頭,模樣周正,身條也順溜,你是缺心眼還是咋的?”
“院裡還真有——秦淮茹她表妹,這段日子老在咱院晃悠。你不提我都忘了這茬,說誰缺心眼呢?秦淮茹她表妹長得水靈,你是不是也動歪心思了?”
於莉火氣上來了。
“你連個鄉下土丫頭都吃上醋了?對自己這麼沒信心?想太多了吧。”
“爸回來了,走,聽聽他怎麼說。”
倆人進了閻埠貴那屋。
嘿,老閻家人全到齊了,連最小的閻解娣,雖說半懂不懂的,也湊在這兒想聽個明白。
這事兒成了四合院眼下最熱的談資。
誰要是不曉得點內情,跟人嘮嗑都插不上嘴,壓根兒抬不起頭。
剛進門,三大媽的聲音就飄過來:“老閻,你說許大茂跟婁曉娥兩口子,真能離成嗎?”
“佔著茅坑不拉屎,倆人想不離也得離。”
閻埠貴撂下話。
閻埠貴的想法跟大多數老百姓差不多,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都是聖母心思,不用搭理。
街道為啥高看易中海一眼?不就是他對生不出一大媽不離不棄嘛。要是人人都能做到,易中海也顯不出他來。
生不出孩子的事兒,女人出毛病的機率大些。擱舊社會,兩口子沒崽,直接再娶一房。如今雖說能查出來是誰的問題,可大家骨子裡還是覺得,生不出娃,全是女人肚子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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