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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是這麼算的。伺候一下行，他這是想讓咱一直伺候。等老太天百年之後，他還想讓咱給他養老。你說我能答應嗎？不答應照樣得罪他易中海。反正早晚都得得罪， 嘛白費力氣伺候他們？”
“這四合院怎麼什麼人都有。解成，咱啥時候搬出去啊？”
於莉問。
“今年肯定不行了。樓都快蓋好了，天冷工地停了，得等明年開春暖和了再說。”
“早搬早好，院裡這些破事就跟咱沒關係了。”
於莉說。
“哪那麼簡單。咱爸媽還住這兒呢，院裡的事能跟咱沒關係？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易中海天天琢磨養老的事，比誰都怕死，不會豁出去跟咱拼。”
閻解成安慰道。
“那一大爺會怎麼對付咱？”
“許大茂啥名聲你看到了吧？他就擅長壞別人名聲。咱要不管，名聲就得跟許大茂一樣——迎風臭十里有點誇張，貓狗不理倒是挺合適。”
“他們就這麼欺負許大茂？”
“許大茂爸媽搬出去了，沒人幫他說話，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咱家這麼多人，還怕他們幾張破嘴？敢壞咱名聲，有他們好受的。”
時間一晃，小半個月就過去了。
院裡照顧聾老太太那事兒，嘴上說是三家大爺輪流看著，可真當回事兒的沒幾個。自個兒家都揭不開鍋了，誰還有閒心管別人？家裡老的少的，哪個不等著張嘴吃飯。能勻出幾個白麵饅頭給老太太送過去，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閻解成這些天一直豎著耳朵，盯著易中海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沒聽見誰傳閒話，也沒人背後嘀咕什麼，他心裡那根弦剛要鬆一鬆。
下班回來，剛拐進院門口，就看見前院圍了一大圈人。
賈張氏頭髮散得跟雞窩似的，整個人往老閻家門口一癱，又是拍地又是蹬腿，嚎得整條衚衕都聽得見。
“都來看看啊！老閻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沒天理了！”
“三大媽你個老 的，看看你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東旭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你家裡人就這麼讓人欺負啊——你把他們全帶走！”
“我不活了，今兒個我就吊死在你們老閻家門口！”
三大爺站在旁邊，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臉憋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三大媽那邊火氣上來了，擼著袖子就要往上衝，被幾個大媽死死拽著。邊上的人也沒什麼表示，就那麼站著看熱鬧，頂多是拉架的幾位大媽意思意思攔一把。三大媽嘴皮子可沒閒著。
“你個 的爛嘴，我撕了你！”
“給你兩巴掌還嫌少是吧？賈張氏你要再敢胡說，我抽爛你的嘴！”
“不想活了？死你們家炕頭上去，死我們門口我還嫌髒了地！”
閻解成一看三大媽沒吃虧，心裡就踏實了。也沒急著上去，先站邊上看看怎麼回事。
賈張氏鬧了半天，乾嚎了半天，一滴眼淚都沒擠出來。在地上滾來滾去，衣服上全是灰，也沒人搭理她。罵了半天，三大媽一句沒落下風，她反而越罵越沒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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