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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說得振振有詞,自己先信了。
“你們爺倆聊啥呢這麼熱鬧?”
三大媽又把傻柱跟一大爺吵架的事,給剛才忙著做飯沒去圍觀的閻埠貴講了一遍。
“這倆人鬧不長。等老易找傻柱喝頓酒,準和好。”
三大媽比閻埠貴看得明白多了。
三大媽在賈家待得久,啥事都看在眼裡。
一大爺怎麼對待他那兩個養老備胎的,門兒清。秦淮茹加棒梗,正好湊一對。賈張氏那是天天逮著一大爺往死裡糟踐,見面就沒好臉,恨不得衝他臉上啐口唾沫,逮著機會就指著鼻子罵。
就這,一大爺不還是死皮賴臉地貼著賈家轉悠?大米白麵一袋袋往裡送。賈張氏再怎麼作踐他,他照樣把賈家當祖宗供著。
就算賈家那邊有兩個寡婦,聞著是香了點。可傻柱在一大爺心裡的分量,還是比賈家重得多。等易中海腦子轉過彎來,冷靜夠了,到頭來還是得乖乖跑去找傻柱賠不是。
為了養老低個頭,丟人嗎?
誰讓他一大爺自己生不出來,又不想掏錢養。光惦記著白撿別人家的兒子給自己養老送終。
人家辛辛苦苦養大一個兒子,花了幾十年功夫,憑啥讓你白嫖?不掏出點真東西來,能行嗎?
一大爺這賬算得精。這點代價,跟他自己從頭養個兒子幾十年的花銷比起來,划算太多了。
閻解成見於莉回來了,開口道:“爸,話都跟你說明白了。希望別抱太大,不抱希望就不會栽跟頭。我給你拿報紙包點茶葉,四合院那大門還得您撐著。媽,飯做得咋樣了?我給你搭把手去。”
“老閻,咱走吧,回家。飯在爐子上煮著呢,不用你們插手,一會兒就得了。”
三大媽心裡有數,兒媳婦剛回來,他們老兩口杵在屋裡礙事。
等老兩口端著花生和茶葉走了,於莉又問:“你今天跟爸媽聊啥呢?聽著還挺熱鬧。”
閻解成就把三大爺那套說辭,添油加醋摻上自己的理解,重新給於莉講了一遍。
於莉一下子聽出不對勁的地方:“傻柱給聾老太太做的那碗紅燒肉呢,哪兒去了?”
“這你可問對人了。別的事我不知道,紅燒肉我還真清楚。老太太中午那頓飯,傻柱是讓秦寡婦捎回去的。按秦寡婦的意思,老太太這把年紀了,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差這一碗肉?她家孩子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更缺油水。就拿自己買的熬白菜,把那碗紅燒肉換走了。”
“秦淮茹連老太太的飯都要搶?”
“話也不能這麼說。自從賈東旭死了以後,那賈東旭就是秦寡婦的男人。傻柱的飯盒,早就成賈家的了。在寡婦眼裡,那就是她自個兒的東西。她還好心給老太太換了熬白菜呢。你沒聽過那個故事?”
有個大富翁,每天給路邊一個乞丐一塊錢。後來有一天,他只給五毛了。乞丐問他為啥少了,富翁說:我成家了,有老婆孩子要養。乞丐當場就火了,罵道:你憑什麼拿我的錢去養你老婆孩子?
於莉眨巴著眼睛:“秦寡婦心裡頭,就跟那個要飯的一個樣。她自己覺著是做好事,把買的白菜勻給老太太吃。”
“滿分,你這理解我給滿分。好比我把工資大頭交給你,哪天我只給一半的一半,你肯定也不樂意。這不光是誰的毛病,人都有這心理。”
“那老太太也太慘了吧?”
“談不上慘。大白饅頭、廠裡食堂帶油水的燉白菜,多少人還吃不上呢。老太太趕上好時候,國家管著,鄰居幫著,還有啥不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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