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棒梗現在那副模樣，她就把所有的委屈和眼淚，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
醫院裡。
醫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盡力了。老人家身體太弱，要是當場搶救，還有幾分把握。可這一路顛過來，剩一口氣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聾老太太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最後一口氣斷了。
還沒來得及搶救，就已經閉上眼睛。
臨死之前，她盯著傻柱，眼裡全是遺憾。
一句話都沒留下。
傻柱呆在原地，整個人像丟了魂。
他忽然想起老太太之前對他說過的話。
他轉頭問醫生：“你知不知道一個叫趙建平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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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眼珠差點瞪出來。
“趙建平？你碰上他了？”
傻柱點頭：“對，他是大夫？”
醫生滿臉不可置信：“他哪是大夫，他是活神仙！你們能遇見他，本來是有希望的。是不是看他年輕，沒當回事？你們啊……唉……”
醫生重重嘆了一聲。
趙建平上午來過醫院。
亮明瞭身份。
當時醫生也不信，趙建平讓他去問院長和衛生局。
結果他找院長一問，才知道——
那是真神！
院長這次去衛生局開會，討論的就是要不要聯名向紅牆內打報告，破格把趙建平提成教授。
論技術，人家完全夠格。
問題是年紀太小，還沒資歷。
最關鍵的是，現在國家還沒這個規矩。
所以上面幾位領導一直在商量，要不要聯名給紅牆內遞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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