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武修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得如同骷髏,唯有一雙雙眼瞳深處還透著一絲微弱光芒。
破敗的麻布條裹著嶙峋的身軀,露出的皮膚是常年不見天日的慘白,其上佈滿新舊交疊的鞭痕與汙垢。
如今,他們得救了,只是,那期待更加強烈——如若沒有吃食,無法醫治軀體,又能挺過幾日?
安辰沉默著,一股沉甸甸的的怒火在他胸中無聲地翻騰、衝撞。
眼前的景象,比敖順自爆的衝擊更令他心神激盪。
幾百載?
幾千載?
幾萬載?
在這不見天日的礦坑深處,被藥物摧毀根基,被鞭打榨乾氣力,被當作找覓礦石的牲畜……累積的屍骸,早已鋪滿了通往這血腥礦脈的每一條甬道!
“救……救我……”一個老者悲痛的聲音傳來。
安辰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地搭上一個離他最近的、幾乎只剩一口氣的武修。
脈象微弱混亂,一股極其陰寒頑固的藥力如同附骨之蛆,盤踞在血肉之中,緩慢而持續地侵蝕著殘存的生機。
唰——
一股五行之氣湧入,而兩滴聖木金水滴入老者口中。
也不見安辰動身,其餘將死之人紛紛得到了五行之氣的滋養,而聖木金水的吞入讓他們有了殘喘之機。
“這三十餘人經脈斷裂,藥力侵襲,時日不多。”安辰收回手,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極度的壓抑。
只是,鰲順在吞天鐲中正四處亂撞,安辰不得小心操控吞天鐲,還要分出靈魂之力與靈氣壓制它,這也讓安辰無法安心醫治這些武修。
“給我一點時間,”安辰的聲音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像淬了火的冰,“待解決鰲拜,再來醫治。”
“安辰兄弟,我能做些什麼?!”宋工鬚髮戟張,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幾人看向安辰,鳳桐興奮地握緊了小拳頭,看向安辰的眼神充滿崇拜,“陳哥哥,我也要出力,殺光那些烏龜大王八!”
芷兒強壓怒火,看著安辰,重重點頭。
“兵分三路,”安辰早已有了打算,“我會在鰲拜藏匿的宮殿外圍設下陣法,隔絕氣息。宋大哥與胡寧一路,直搗礦洞救人,沿途遇有鰲族護衛,就地擊殺!”
“沒問題!”宋工拍著胸膛,聲如洪鐘。胡寧也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復仇火焰。
“芷兒、鳳桐、鐵晟大哥,”安辰目光轉向三人,“你三人一路,目標——碎石堆砌之地!解決護衛之後,火速馳援宋工大哥!”
“好!”三人齊聲應道。
“最後一路,”安辰目光沉凝,“由我獨行,誅殺鰲拜!”
芷兒看著安辰堅毅冷峻的側臉,心中波瀾起伏,“他究竟是何方神聖?救眾人於水火,佈局殺伐果斷,彷彿無所不能……”
鳳桐則滿眼都是閃亮的星辰,只覺得她的陳辰哥哥此刻如同天神下凡。
。聲一喝低辰安”!行刻即,遲宜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