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找找。”
裴硯神識往炸藥庫裡一掃，好在都是成箱的，很快摸出一顆。煙太濃，四下黑漆漆的，他只能憑感覺朝玻璃窗的位置扔。
“嘩啦！”
玻璃碎裂聲傳來。投中了。
催淚彈在屋裡“滋滋滋”地擴散。
姜延宗最先察覺不對，鼻子一酸，眼睛就開始發熱，他嘶聲低喝：“快跑！”
兩人一前一後奪門而出。
裴硯又摸黑朝三進、四進的出入口各補了一顆。用處不大，但讓他們受一波罪，總是可以的。
他們沒打算讓姜延宗死得這麼快。
讓他身敗名裂，再嚐嚐‘尋仙’的滋味，這是沈寶泠的打算。
輕易死了，對他太仁慈了。
催淚彈的效果是實打實的。姜延宗和影子的眼睛燒得跟火燎似的，眼淚狂流，睜不開眼，喉嚨裡咳得撕心裂肺，噴嚏一個接一個，胸悶得喘不上氣。
幾個沒被波及的護院趕緊架起兩人，往外撤。
好在這個節骨眼上，姜家也不敢真朝他們這頭開槍，大家都只敢在‘剋制’的範圍內較量。
沈寶泠等煙散了些，才戴上防護面具出了空間，往謝敏房裡走。
外頭的喊聲已經連成了片：“這邊！查後院！”“抬頭兒去外頭守著！”手電的光柱在院子裡亂掃，一道一道，從窗紙上划過去。
看來得速戰速決。
沈寶泠閃身進屋，反手帶上門。
手電筒一掃床上——
饒是她有所準備，也愣在原地。
床上的女人被催淚彈燻得滿臉是淚，咳得整個人上下起伏，但整個身體只能平躺在床上沒有過多的動作。
沈寶泠顧不上別的，一把開了燈。
燈光大亮，她把謝敏的慘狀一幀一幀拍了下來。這些，往後都是姜延宗的罪證。她發誓，要讓姜延宗也嚐嚐這種待遇。
鏡頭掃過床邊的藥箱，想到姜芸說姜家要切謝敏的手指，該不會……剛才姜延宗就是來幹這個的吧？真是畜生不如的玩意。幸虧他們來的及時，不然……
拍完照，沈寶泠試著連人帶鐵鏈往空間裡收。
收不進去。
四根鐵鏈的另一頭，深深嵌在牆體裡。她用力拽了兩把，紋絲不動。
她又摸了摸鐵環的環扣，不是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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