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縫入口旁邊的泥土硬邦邦的。
盛蕪華蹲在裂隙右側的巖壁根底下。
用指尖把表層的碎石撥開，露出底下深褐色的土層。
土裡嵌著細碎的巖片和乾枯的苔蘚根，她揀了兩遍才揀乾淨。
第十七枚桃核擱在掌心裡，外殼深褐，表面覆著一層極薄的銀白光澤。
她看了桃核一息，把它放進挖好的淺坑裡，覆上土，掌心按平。
指尖凝出一縷金粉色的光滲入泥土中。
覆土裂開一道縫。
嫩芽從縫裡鑽出來，裂隙入口兩側巖壁上，那些殘餘的偽裝禁制符文忽然亮了。
符文從巖壁深處浮出來，灰白色的光在石面上明滅不定地閃著。
那些符文是三道禁制被破之後，殘留下來的碎片，沒有完整的禁制結構了。
它們在嫩芽鑽出泥土的同時亮了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沉睡中驚醒了。
嫩芽沒有停。莖稈從縫裡往上頂，兩片幼葉展開來。
葉片在接觸到符文殘留的光時輕輕顫了一下，葉脈裡的銀白和金色紋路亮了一拍。
灰白色的符文碎片，在嫩芽顫動的瞬間從巖壁上剝落下來。
碎片一片接一片地往泥土方向飄，飄到苗根上方的時候散成了更細的光點。
光點落在葉片上、落在苗根周圍的泥土上，滲進去。
盛蕪華蹲在苗前看著那些符文碎片，被嫩芽一點一點地吸收。
灰白色的光點，從巖壁上源源不斷地剝落下來。
往苗根方向飄，融進泥土裡被根鬚吸進去。
符文碎片在根鬚表面安安靜靜地亮著，被根系裹住之後慢慢沉進了地脈深處。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
裂隙入口兩側巖壁上，明滅不定的符文殘影全部消失，石面恢復成了乾淨的青灰色。
她把右手伸進袖中，把那隻布囊摸出來託在掌心裡。
素色粗布，囊面繡著一枝桃花，針腳細密勻稱。
她解開囊口的細麻繩，把囊口撐開，往掌心裡倒了一點粉末出來。
灰白色的粉末細碎綿密，在她掌心裡堆成了一小堆。
她把掌心裡的粉末湊到苗根上方，輕輕傾斜手掌。
。上土泥的圍周苗在灑去下沿掌從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