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瓷緩步走回高臺,身形依舊挺拔,卻難掩一身狼狽。
肩側的傷口浸透鮮血,大片暈開,將素白衣料染得猩紅刺目,觸目驚心。
腰側的新傷還在隱隱滲血,順著纖細的腰線緩緩漫開,連臉頰邊緣也沾了點點細碎血珠,添了幾分破碎凌厲的戰損感。
冷雪抬眸望見這一幕,目光瞬間牢牢鎖在她身上,再也挪不開半分。
旁人看著只覺心疼惋惜,唯獨她心底滋生出偏執又旖旎的躁動,喉結不自覺輕輕滾動,悄悄嚥了口津液。
腦子裡反覆盤旋著一個念頭:‘這般帶傷倔強、眉眼清冷的戰損瓷瓷,實在太過誘人,美得驚心動魄。’
周遭擂臺依舊靈力轟鳴,剩餘比試火熱進行,可冷雪已然半分興趣全無。
她懶得再看場上任何天才鬥法,抬手徑直攥住阮慕瓷的手腕,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急切,拉著人轉身就走。
四周觀戰弟子、長老見此一幕,紛紛心生感慨。
無一例外都以為是冷雪心疼徒弟身受輕傷,急著帶回廂房悉心療傷、調理傷勢,紛紛讚歎仙尊護徒心切、溫柔細緻。
無人知曉,這位看似滿心疼惜的仙尊,眼底藏著的根本不是心疼。
而是剋制不住的、想要獨佔這副破碎風情的腹黑私心,滿心滿眼,都只剩要好好“療傷”的旖旎盤算,甚至都等不到晚上了。
一關上門,屋外擂臺的喧囂盡數被隔絕,屋內靜得只剩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冷雪眼底那點對外的清冷端莊徹底褪去,只剩沉沉的暗色與藏不住的偏執旖旎。
她鬆開阮慕瓷的手腕,卻順勢將人輕輕抵在門板上,目光一寸寸掃過她滿身狼狽。
素衣被肩側的血漬浸得暗紅,腰側傷口還在細細滲血。
臉頰沾著的細碎血珠,襯得阮慕瓷清冷倔強的眉眼多了層破碎撩人的質感。
阮慕瓷被她看得微微不自在,下意識垂眸,聲音輕啞:“師尊,不礙事,只是小傷。”
可冷雪半點不信,也半點不捨得敷衍。
她低低應了一聲,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為師看著礙事。”
語罷,她抬手將她拉到床上,指尖輕柔卻篤定地撫上阮慕瓷的衣襟,緩緩解開鬆散的衣釦。
動作很慢,帶著十足的耐心,沒有半分粗暴,卻讓阮慕瓷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
微涼的指尖蹭過肌膚,帶著師尊獨有的清冽氣息,混著淡淡的血腥味,詭異又繾綣。
阮慕瓷耳尖泛紅,僵硬地立在原地,不敢亂動,只能任由她處置。
往日里殺伐果斷、碾壓全場的模樣蕩然無存,在冷雪面前,只剩全然的溫順與受制。
冷雪垂眸,認真看著她肩側猙獰的傷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心疼,可更多的是難以剋制的貪戀。
自家徒弟這般戰損模樣,清冷又脆弱,倔強又柔軟,生生勾得她心神躁動。
她取出療傷靈膏,指尖蘸上微涼膏體,輕輕覆在傷口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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