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瓷踏入宗門大殿的剎那,一股磅礴凜冽的威壓驟然迎面轟來,死死鎖著她周身,不留半分餘地。
腳邊的雪絨感知到惡意壓迫,瞬間炸毛弓背,尖尖呲牙低吼,小小身軀死死護在阮慕瓷身前,竭力抗衡厚重威壓。
阮慕瓷心神一凜,立刻調動周身靈力抵禦侵襲。
危急之際,冷雪贈予她的護身鱗片自發亮起微光,穩穩擋下大半重壓,替她卸掉致命衝擊,讓她不至於當眾被壓得屈膝跪地。
高臺之上,沈硯池端坐端坐,神色冷肅陰沉。
他今日刻意構陷刁難,全程避開各峰長老。
獨自把持大殿,只想借執掌宗門的職權,私下逼迫阮慕瓷低頭認錯、任他拿捏。
居高臨下的視線冷冷落下。
沈硯池聲線冰冷,帶著審判般的壓迫感沉聲質問:“阮慕瓷,你殘害同門,弒殺成性,你可知錯?”
面對沈硯池居高臨下的厲聲質問,阮慕瓷身姿挺直,不跪不退、不卑不亢,抬眸直視高臺,眼底無半分怯意。
“弟子不知何錯。”
她語氣清冷鏗鏘,字字坦蕩,“機緣本就各憑本事,強者得之,我正常爭奪鳳鳶花,何來罪責一說?”
她早看穿沈硯池的齷齪心思,此人分明是昨日當眾折辱、心存記恨。
如今手握宗門打理之權,便藉機挾私報復,刻意羅織罪名打壓自己。
一旁的蘇歆歡見阮慕瓷軟硬不吃、執意硬剛,不肯低頭服軟,立刻抓住時機演戲。
她身形微晃,楚楚可憐地上前半步,眼眶瞬間泛紅。
淚珠簌簌滾落,聲音哽咽綿軟,一副受盡委屈卻格外善良的模樣。
“師尊息怒,求求您不要怪罪師姐,一切都是我的錯。”
她垂著眉眼,姿態卑微示弱,句句以退為進,“是我貪心覬覦鳳鳶花,貿然上前爭搶,是我太過莽撞無知,才惹得師姐動怒出手。”
“師姐絕非存心傷我,所有過錯皆在我,求師尊饒恕師姐。”
這番話看似攬錯求情,實則坐實了阮慕瓷恃強凌弱、兇狠霸道的罪名。
殿外圍觀的宗門弟子,大半皆是平日裡被蘇歆歡刻意籠絡的男修,本就對她心生偏愛。
此刻見她帶傷求情、忍辱替仇人開脫。
一副溫柔善良、逆來順受的模樣,眾人瞬間心疼不已,當場議論譁然,輿論徹底一邊倒。
一個個徹底心疼壞了,言語愈發偏激惡劣,滿心憤懣幾乎要溢位來。
“蘇師妹也太善良仁慈了!自己被傷得這麼重,還在替惡人開脫!”
“阮慕瓷心胸狹隘、嗜殺成性!同門相爭竟下手狠毒至此,根本不配留在宗門!”
其中一位男修面目猙獰的對著惡狠狠的罵道相似阮慕瓷是他般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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