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定當竭盡全力,不過查案恐還需要蘇府上下的配合,蘇老爺你看…”
蘇老爺閉了閉眼,半晌終是咬牙,
“無妨!府中上下,任憑諸位查驗!皆可隨意吩咐,我即刻讓人傳令下去,誰敢隱瞞推諉,嚴懲不貸!”
話音落時,一旁哭得虛脫的蘇老夫人攥緊帕子,啞聲補了句,
“只求諸位……快快查出兇手,護住我兒最後的體面,莫讓晏兒枉死黃泉……”
方多病立刻應聲應下,
“老夫人放心!我們定不負所托!”
李蓮花微微頷首,目光落回書桌前僵直的屍身,
“既得應允,那我們便即刻查起。
先護住現場,閒雜人等一概不許靠近書房半步,我們還需要一個偏房問話。”
“沒問題,忠叔,你帶他們去。”
忠叔連忙躬身應下,
“老奴這就安排!即刻收拾西側偏廳,絕不讓旁人叨擾諸位查案問話。”
蘇老爺見狀,轉身看向蘇老夫人,
“夫人,先回房歇著吧,這兒交由他們便是,身子熬壞了,晏兒在底下也不安心。”
聞言,蘇老夫人點點頭,便隨著蘇老爺離開了案發現場。
待二老被離開,李蓮花抬眸看向忠叔,
“勞煩管家先守住書房大門,除了我們四人,任何人不得踏入。
再把今早接觸過蘇公子、去過後院書房周遭的下人,分批帶去偏廳等候,記住不許他們私下串話。”
方多病立刻上前一步,
“沒錯!李蓮花說得對,誰敢暗中通風報信,便是心虛有鬼!”
“是。”
忠叔聞言,立刻退下,李蓮花這才緩步走到書案前,目光落向伏倒的蘇清晏。
衣履規整,無明顯打鬥撕扯痕跡,脖頸、手腕光潔,不見勒痕銳傷。
案上硯臺還留有墨汁,筆尖還凝著未乾的墨,攤開的宣紙落著半行字跡,瞧得出死前一瞬還在提筆書寫。
他又繞著房間緩步一週,指尖輕點緊閉的窗欞,窗閂皆是從內扣死,木紋嚴實,無縫隙可容外人潛入。
再看向那扇被強行撞開的房門,木鎖斷裂痕跡粗暴,分明是外力破鎖,原先確是內裡拴牢的密室。
方多病也在一旁皺著眉,蹲在角落來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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