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薛蟒又在許飛娘面前誣告他修煉不刻苦,偷懶懈怠,許飛娘聽後,勃然大怒,不由分說便訓斥了他一頓,還罰他捱了五百牛筋鞭,打得他皮開肉綻,險些筋斷骨折。
司徒平心中滿是委屈與不甘,卻又無處訴說,只能找了一個無人的松林,獨自哭訴,發洩心中的苦悶。
楚天行知曉司徒平的未來,也知道他日後會歸入峨眉派,迎娶寶相夫人的兩個女兒秦紫玲、秦寒萼。
楚天行此時惡趣味上來了,也想見一見蜀山劍俠傳中有名的兩個狐狸精秦紫玲、秦寒萼,看看這對雙胞胎姐妹到底長得什麼樣子,比自己的嬌娜、青鳳相比如何。
心中念頭一轉,楚天行便對著身邊的嬌娜、松娘、香奴三女笑道:
“諸位愛妾,你們可知曉,這黃山之中,有一對雙胞胎姐妹,名字叫秦寒萼、秦紫玲,乃是翼道人耿鯤的對手天狐寶相夫人的女兒,同時還是青城派上一代道祖極樂真人李靜虛真人的徒孫女,容貌絕美,道法高深,你們三個有興趣去見一見不?”
嬌娜看著楚天行的臉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調侃道:
“楚郎,你不會是對秦紫玲、秦寒萼二女有什麼想法吧?是不是覺得她們容貌絕美,想要把她們也收為妾室,擴充你的後宮啊?”
松娘和香奴聽了,也紛紛咯咯笑了起來,眼神之中的意思也和嬌娜一樣,都認為楚天行是想和秦紫玲、秦寒萼二女產生情緣,把她們納入自己的麾下。
楚天行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倒是有這個想法,畢竟秦紫玲、秦寒萼二女容貌絕美,天資聰穎,若是能夠收為妾室,也是一件美事。
不過,這秦紫玲、秦寒萼二女與下方這哭泣的少年司徒平,有著三世情緣,人家緣分正濃,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可不想做那惡人,破壞他們的姻緣。”
松娘笑著說道:“那要是秦寒萼和秦紫玲主動勾引你,對你暗送秋波,你還能抵擋得住嗎?畢竟她們也是天狐一族,魅惑之術定然十分厲害,說不定你一見到她們,就被她們迷惑了呢。”
香奴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楚郎,你可一定要把持住啊,不能辜負我們姐妹三個。”
楚天行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們放心,我一定堅決拒絕,絕不會被她們迷惑。我楚天行此生,只愛松娘、嬌娜、香奴你們三個小狐狸精,絕不會再招惹其他女子,辜負你們的一片心意。”
三女聽了,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緊緊依偎在楚天行的身邊,心中滿是甜蜜。
香奴指著下方的松林,看著依舊在哭泣的司徒平,輕聲說道:“楚郎,你看,這小帥哥還在哭呢,哭得好可憐啊。他身世這麼慘,又被師傅訓斥,還捱了鞭子,不如我們幫一幫他吧,也好積點功德。”
松娘和嬌娜也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憐憫,對著楚天行說道:“是啊楚郎,我們就幫一幫他吧。”
楚天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啊,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們就幫他一把。我就讓他早一點和秦紫玲、秦寒萼二女見面,助他早日抱得美人歸。”
言罷,楚天行便操控著筋斗雲,緩緩下降,穿過層層松林,落在了司徒平的面前。
司徒平正趴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哭得傷心欲絕,肩膀不斷顫抖,臉上滿是淚水和泥土,身上的衣服也被牛筋鞭抽得破爛不堪,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的鞭痕,紅腫不堪,看起來十分悽慘。
聽到腳步聲,司徒平緩緩抬起頭,看向眼前的西人,當看到楚天行西人的模樣時,不由得愣住了,眼中的淚水也瞬間停住了。
只見眼前的男子,身著一襲白衣,面容英俊無比,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氣質出塵,如同謫仙一般;
而他身邊的三個女子,個個都美若天仙,肌膚勝雪,眉目如畫,身姿窈窕,氣質各異,一個嫵媚動人,一個溫婉可人,一個靈動活潑,比他的師傅許飛娘也不遜色。
看到這樣的帥哥美女,司徒平心中的委屈與悲傷,不知不覺間消散了不少,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吾乃極道真君楚天行。你這小孩子哭什麼?這麼大的人了。”
司徒平從許飛孃的話語中,曾經聽說過楚天行的名字,知道楚天行是一位樂善好施、積德行善的劍仙,修為高深,法寶眾多。
如今一見,更是聞名不如見面,楚天行的話語溫和,如沐春風,讓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好感。
頓了頓思緒,司徒平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著楚天行拱了拱手,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與委屈,張口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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