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時,爆破手可以躲在牆垛拐角或壕溝內,將接長的竹竿伸出去,直接把炸藥包捅進敵堡的射孔中,然後拉動引信拉環,一秒鐘之內炸藥包就會爆炸,足以把整個射孔連同周圍的磚石結構全部炸塌。
趙剛聽到訊息後專程來了一趟試爆場。
演示時,陳靖宇選了一處模擬射孔,用磚石和木板搭建的一個半埋式工事,射孔開口約三十公分見方,內部填充了沙袋和碎磚。
一個以前幹過農活的戰士接過那根接長的竹竿,躲在試爆場上一道模擬壕溝的土坎後面,探出竿頭將錐形炸藥包對準射孔輕輕一推,恰好卡在射孔內壁上,他拉動拉環,然後迅速縮回土坎後方。
一秒鐘後,炸藥包爆炸。
磚石結構的模擬工事被從內部炸開一個直徑接近一米的缺口,沙袋和碎磚四散飛濺,射孔所在的那面牆體整個塌陷了下去。
趙剛站在遠處,沒有立刻說話。
他望著那片坍塌的模擬工事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對站在身後的李雲龍說了一句,聲音不大:“這玩意兒,能讓多少好娃子活著打下城來。”
李雲龍站在他旁邊,難得沒有嬉皮笑臉地接話。
他看著那片還在冒煙的磚石廢墟,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一下頭,吐出一個字:“多備幾根。”
飛雷炮和爆破杆的生產線都走上了正軌,衝鋒槍的日產量也穩定了下來。
表面上看,獨立團的攻堅火力已經比幾個月前上了一個大臺階。
但陳靖宇只要有空,就會站在沙盤前,從各個角度審視那座平安縣城的縮小版模型,反覆推演最後那一截衝鋒路徑上的每一步。
問題出在城牆頂部的厚磚垛上。
飛雷炮能轟塌城牆,但轟不碎每一塊磚垛。
爆破杆能清除射孔,但爆破手必須靠近到城牆根下才能作業。
而在那之前,只要有一挺九二式重機槍藏在厚磚垛後面,用交叉火力封鎖住最後那幾百米的開闊地,攻城部隊就會在距離城牆不到兩百米的地方被死死壓住,抬不起頭來。
飛雷炮和爆破杆都需要相對平靜的環境才能發揮作用。
而那段距離,恰恰是日軍火力最密集的區域。
陳靖宇在礦洞裡琢磨了兩天。
他圍著沙盤轉了一圈又一圈,在地上用樹枝畫了無數條衝鋒路線,又全部抹掉。
第三天早上,他讓人把兵工廠後院堆積的那些從火車和汽車上拆下來的厚鐵板全部搬了出來,有鍋爐鋼板,有車廂鐵皮,有底盤護板,厚薄不一,但都是實打實的軋製鐵板。
他又讓人翻出了幾根鐵輪軸和幾副帶軸承的輪轂,擺在工作臺旁邊。
然後他鋪開一張牛皮紙,畫了一個草圖。
草圖上的東西結構簡單得近乎粗暴:一個長兩米、高一米的鐵殼子,前部傾斜成銳角,像一個楔子。
兩側開兩道細長的觀察縫,底部裝四個帶軸承的鐵輪子,靠人力從內部推動前進。
殼子內部能擠下兩名突擊手,一個負責觀察方向,一個負責用力推。
鐵殼正面和側面的鐵板厚度足以抵禦三八大蓋在百米外的直射。
。車甲西東這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