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顏看著彌笙,心裡也在驚歎。這位花神,年紀雖小,實力卻不容小覷。她的槍法凌厲霸道,根基紮實得不像是一個七萬多歲的年輕人。而且她的戰鬥意識很強,每一次出招都經過深思熟慮,幾乎沒有破綻。
折顏收了劍,率先開口。“花神,你的實力,比我想象的要強。”
彌笙也收了槍。“你也是。”
折顏笑了笑。“還要打嗎?”
彌笙想了想。“打。不過換個打法。”
“什麼打法?”
“你教我。”
折顏愣了一下。“教你?”
彌笙點頭。“我的實戰經驗不足。你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有的是經驗。你指點我,我付學費。”
折顏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學費是什麼?”
“桃花釀。”彌笙說,“我幫你從東華那裡偷幾罈好酒。”
折顏笑了。“東華的酒?他那個私庫,連我都進不去。”
“我進得去。”彌笙挑眉,“他欠我的。”
折顏看著她,笑容更深了。“行。成交。”
兩個人重新擺開架勢。
這一次,折顏沒有再用全力。他的攻擊不再是凌厲的殺招,而是變成了引導和指點。每一劍都留有分寸,點到為止。他會在彌笙出招的時候出聲提醒,告訴她哪裡可以更快、哪裡可以更狠、哪裡可以更巧。
“槍法講究的是‘快、準、狠’。你的‘狠’夠了,‘快’和‘準’還有提升的空間。”
“這一槍,你的手腕可以再轉一點,角度會更刁鑽。”
“後退的時候不要首線後退,要弧形後退,這樣既避開了攻擊,又保留了反擊的角度。”
彌笙一一照做,進步飛快。
她的根基本來就紮實得可怕,只是缺乏實戰經驗。折顏的指點就像是在一塊璞玉上雕琢,每一刀都恰到好處。
不到一個時辰,折顏就發現,自己己經沒有什麼可以教她的了。
不是他教得不好,是她學得太快。
折顏收了劍,看著她。“你真的是第一次實戰?”
彌笙想了想。“不是第一次,但之前都是自己瞎打,沒人教過。”
折顏沉默了一會兒。“你的天賦,是我見過最好的。”
彌笙挑眉。“比東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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