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蘅站在遠處，看著東華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酸澀。
帝君在想花神。
她知道。
她一首都知道。
姬蘅低下頭，轉身走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看著那幅屏風。
屏風上畫著山水，是東華畫的。
很好看。
但姬蘅看著那幅畫，心裡卻空落落的。
帝君畫這幅畫的時候，在想什麼？
是在想花神嗎？
姬蘅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心，己經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雀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
彌笙回到雲華宮，一頭扎進浮生境。
她站在靈湖邊上，看著湖中央的鳳凰蛋。
鳳凰蛋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彌笙蹲下來，伸手摸了摸蛋殼。
“少綰，”她輕聲說，“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鳳凰蛋沒有反應。
彌笙繼續說：“我喜歡他。但他要娶別人了。”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一滴一滴地落在鳳凰蛋上。
蛋殼上的金色紋路微微流轉，像是在安慰她。
彌笙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
“算了。不哭了。哭有什麼用？”
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服。
“他娶他的，我過我的。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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