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彌笙有點意外，“她沒來過天宮？”
“來過。但我沒見過。”
彌笙想了想，也是。東華這個人，除了上朝和打架，基本不出太晨宮。白鳳九來天宮的時候，他可能在閉關，可能在看書，可能在睡覺。
“那你想不想見見？”彌笙試探地問。
東華放下書，認真地看著她。“花神，你到底想說什麼？”
彌笙乾咳一聲。“沒什麼。就是——我聽說，那隻小狐狸好像對你……嗯……”
東華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對我什麼？”
彌笙斟酌了一下措辭。“對你有點仰慕。”
東華沉默了一會兒。“那是她的事。”
就西個字。
彌笙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可能是多餘的。
這個人，對男女之情，好像真的沒什麼興趣。
那他後來為什麼會愛上白鳳九？還剖心？
彌笙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反正有她在，肯定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帝君，”彌笙端起茶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個人，讓你覺得——劃掉三生石上的名字是個錯誤。你會怎麼辦？”
東華看著她，看了很久。
“不會有那樣的人。”他說。
彌笙挑眉。“這麼確定？”
東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說：“花神，你最近的問題，越來越奇怪了。”
彌笙嘿嘿笑了兩聲。“我就是好奇嘛。”
東華放下茶杯，重新拿起書。“好奇是好事。但不要把好奇用在不該用的地方。”
彌笙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她端起茶杯，繼續喝茶。
佛鈴花瓣飄落下來，落在她的頭髮上，落在東華的肩上。
兩個人又恢復了沉默。
但那種沉默，不是尷尬的沉默，而是一種很舒服的、不需要說話的沉默。
彌笙喝完茶，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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