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樓小築,午後。
謝師正在櫃檯後打盹,忽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劍意。
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青衣少女站在櫃檯前,臉上戴著蓮花鏤空面具,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
“青蓮劍仙?”謝師瞳孔微縮。
葉知渝微微點頭:“我要挑戰你。”
謝師心中一凜。青蓮劍仙,十五歲神遊玄境,一劍震傷李長生。這樣的存在,他怎麼可能打得過?
“葉姑娘說笑了。”他強作鎮定,“在下這點微末功夫,如何是姑娘的對手?”
葉知渝搖頭:“我不欺負你。我的實力會封印到與你同等境界,只憑劍法與你一戰。贏了我,這把劍就是你的。”
她將驚鴻劍放在櫃檯上。
謝師看著那柄劍,劍身銀紫,光華流轉,一看就非凡品。他心中掙扎片刻,終於點頭:“好,我應了。賭注是什麼?”
“我贏,你交出司空長風的長槍,並且不告訴任何人今天的事。”葉知渝說,“你贏,這把劍歸你。”
謝師深吸一口氣:“成交。”
兩人走到大堂中央。葉知渝閉目片刻,周身氣息陡然收斂,從神遊玄境一路跌至逍遙天境初期——與謝師同境。
謝師感受著她的氣息變化,心中暗驚:這女子,竟能如此精準地控制境界?
“出手吧。”葉知渝睜開眼睛。
謝師不再客氣,雙掌齊出,掌風如濤,向葉知渝攻去。
他浸淫武道數十年,雖未入神遊,但在逍遙天境浸淫多年,掌法之老辣,內力之深厚,非尋常人可比。
葉知渝卻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凌空一劃。
一道劍氣從她指尖射出,與謝師的掌風撞在一起。
“砰!”
謝師連退三步,葉知渝紋絲不動。
“再來。”葉知渝淡淡道。
謝師眼中閃過凝重之色。他不再保留,全力出手,掌法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葉知渝依舊以指代劍,一招一式,不疾不徐。她的劍法精妙絕倫,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封住謝師的攻勢,偶爾反擊一劍,就讓謝師手忙腳亂。
謝師越打越心驚。明明境界相同,他卻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這個女子的劍法,己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每一劍都渾然天成,無跡可尋。
五十招後,葉知渝忽然收劍。
“夠了。”
謝師停下,額角己見汗。他知道,葉知渝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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