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星辰樹是璀璨的、張揚的、毫不掩飾的。
銀白色的樹幹上，那些銀河般的紋路在緩緩流動。滿樹的葉子亮著光，像是把整片星空都搬到了樹上。
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那些星光就跟著晃動，明明滅滅，像是在眨眼睛。
東華看了很久。
然後他收回目光，看向彌笙。
“不錯。”
就兩個字。
彌笙笑了。
“只是不錯？”
東華沒說話。
彌笙走到他旁邊，仰頭看著星辰樹，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
“帝君，你覺得這棵樹，比你的佛鈴花樹如何？”
東華看了她一眼。
“你想聽實話？”
“當然。”
東華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佛鈴花是清雅，星辰樹是璀璨。各有所長，不必比較。”
彌笙挑眉。“帝君這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不想承認我的樹比你的好看。”
東華淡淡道：“你的樹確實好看。”
彌笙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東華會這麼首接。
東華看著星辰樹，語氣平靜。
“佛鈴花是跟著我誕生的，看了三十幾萬年，早就看習慣了。星辰樹是跟著你誕生的，新鮮，自然覺得好看。”
彌笙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但她嘴上不會認輸。
“帝君這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東華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不確定是笑了還是嘴角抽筋。
“隨你怎麼說。”
彌笙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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