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是沒有在他身上，看到她期待的奇蹟。
憐憫，則是可憐他砸進去這麼多靈石，最後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秦媚娘沒待多久，就帶著侍女離開了。
醫館裡，再次恢復了空蕩蕩的寂靜。
李建軍坐在診桌後面，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一轉眼，第二天的時間，又過去了。
和第一天一樣，還是一個客人都沒有。
又是兩百一十萬中品靈石，打了水漂。
李建軍關上醫館的大門，走在回中等艙的路上，腳步都有些沉重。
他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兩次滿懷希望而去，兩次鎩羽而歸。
就算他心態再好，此刻，也難免有些自我懷疑。
難道，他真的錯了？
難道，在這修行道，真的沒有醫師的立足之地？
回到艙室，推開石門，裴如月依舊在等他。
這一次，桌上沒有擺靈食，而是擺了兩個酒杯，還有一罈靈酒。
酒，不算好酒，是昨天從吳鐃的儲物戒指裡拿出來的。
看到李建軍走進來，裴如月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她看著李建軍臉上掩飾不住的失落，什麼都沒問，只是拉著他的手，走到桌邊坐下。
她拿起酒罈，給兩個酒杯裡都倒滿了靈酒，把其中一杯，遞到李建軍面前，輕聲道：“建軍，陪我喝一杯吧。”
李建軍看著她，點了點頭，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靈酒，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暖意，卻驅散不了他心裡的陰霾。
裴如月陪著他，一杯一杯地喝著。
她沒有問醫館的情況，也沒有說那些大道理，只是陪著他，溫聲說著話，聊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想讓他放鬆一點。
李建軍雖然也迎合著，和她推杯換盞，可裴如月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始終興致不高，心裡的失落，怎麼都藏不住。
又是一杯酒下肚，裴如月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她看著李建軍緊鎖的眉頭，看著他眼底的疲憊，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她貝齒輕輕一咬，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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