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笑了笑：“什麼意思？”
“黑市。”韓凌吐出兩個字，“任何地方都有黑市。
只要我們找到黑市，大機率就能買到這種特供票。
只不過，價格相對要貴一些。”
李建軍把菸頭扔在地上碾滅，淡淡道：“你儘管安排，錢不是問題。”
……
青梧城的黑市，不在城裡。
這話是韓凌說的。
李建軍問他黑市在哪，韓凌攤了攤手，理直氣壯地說了三個字：“不知道。”
李建軍看著他那張大肥臉，嘴角抽抽，突然沉默了起來。
“韓兄。”李建軍冷聲道，“你剛才說找黑市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表情。”
“我說找黑市，又沒說我知道黑市在哪。”
韓凌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反而用一種“你還是太年輕”的眼神看著李建軍。
“李兄，黑市之所以叫黑市，就是因為不是誰都能找到的。
要是隨便來個人往大街上一站就能看見‘黑市入口’四個大字，那還叫黑市嗎？那叫菜市場。”
李建軍被這番歪理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發現韓凌這個人有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本事，永遠能在被質疑的一瞬間，用一種過來人的姿態把話題轉移到教育他的方向上。
明明是這老小子自己吹牛吹破了，最後卻變成了他李建軍不懂江湖規矩。
“那你說怎麼辦？”
“找。”韓凌豎起一根手指，“黑市這種東西，在任何修行世界都存在。
有修行者的地方就有需求，有需求的地方就有交易，有交易的地方就有不被官方允許的交易，有不被官方允許的交易，就有黑市。
這是修行道的基本規律，比天道法則還準。”
他說著，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青梧城是一座中等規模的城池，每日吞吐的修士數以萬計。
這種規模的城池，一定有黑市我們不知道在哪，但有人知道。”
“誰？”
韓凌的目光落在街對面的茶樓上。
茶樓門口，幾個散修模樣的漢子正蹲在臺階上聊天，其中一個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腰間掛著一把品相普通的法器長刀，看氣息不過築基初期。
幾人正說著什麼，時不時發出一陣粗野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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