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曾經引以為傲的百億身家,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變得一文不值。
那些曾經對她畢恭畢敬的豪門權貴,在能飛天遁地的修士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她親眼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魔都大佬,被一個煉氣期的域外修士隨手捏死,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商業大佬,還和她的公司有過合作關係。
事後,大佬的家人不服,把事情捅到了政府,卻被政府以“大局為重”四個字搪塞回去。
不但如此,當那個域外修士知道大佬家人敢告狀後,更是怒從心頭起,直接潛入進大佬別墅,手起刀落,把大佬一家數十口人命全部斬盡殺絕。
最讓人氣憤的是,最後官府面對滅門慘案,也只是不了了之。
也就是那時候,她徹底明白了,在這個新的世界裡,金錢和權勢,都是虛的,只有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所以,當玉衡宗的修士發現她的先天道體,向她丟擲橄欖枝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答應了。
哪怕她清清楚楚地知道,這些域外修士,在地球上燒殺搶掠,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
哪怕她也知道,加入玉衡宗,就等於站在了地球人的對立面,會被無數人罵作人奸。
可她不在乎。
她只想活下去,只想變強,不想再像以前一樣,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一個男人身上。
不想再面對危險的時候,只能無助地等待別人的救贖。
這條路,她走得很難。
剛入玉衡宗的時候,她只是個最底層的雜役弟子。
那些來自各大世界的修士,都看不起她這個地球土著,明裡暗裡的欺負、刁難,數不勝數。
她憑著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練出來的情商和手段,左右逢源,步步為營。
又憑著自己不俗的天賦,硬生生從數百個同期的地球弟子中脫穎而出。
從雜役弟子,升到外門,再到內門,修為也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路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這六七年裡,她付出的心血和代價,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也曾經無數次想起過李建軍,可每次想起,都只會在心裡冷笑。
她覺得,李建軍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困在地球土著星球上的井底之蛙。
就算當年能在凡間縱橫,修為頂天了也不過是練氣築基。
和現在的她,早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她甚至覺得,當年對李建軍的那些情愫,簡直幼稚得可笑。
她早已把那段過往,連同對李建軍的那點心思,一起封存在了心底最深處。
甚至刻意催眠自己,忘了那個男人,忘了那段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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