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笑了,笑容裡帶著促狹和滿足。
他沒有接湯碗,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柳如煙正欲縮回的柔荑,入手溫潤滑膩,如同上好的暖玉。
“我可不累。”李建軍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眼神灼灼地看著她,“就算累,那也是甜蜜幸福的累……如煙,你說是不是?”
“你……”柳如煙被他露骨的話說得臉頰更紅,彷彿要滴出血來,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李建軍握得更緊。
她象徵性地掙了一下,便放棄了,只是含羞帶嗔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
李建軍越看心頭越喜歡,這般模樣的柳如煙,比平日裡那個端莊的掌門更加動人。
他另一隻手伸出,攬住柳如煙那兼具柔若無骨與豐腴彈性的纖腰,輕輕一帶,便將猝不及防的她攬進了懷裡,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啊!”柳如煙低呼一聲,手中的湯碗差點灑了,連忙穩住。
感受到身下堅實的觸感和男子灼熱的體溫,她渾身都軟了幾分,身體微微緊繃,卻又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靠在了李建軍胸前,連耳根都紅透了。
“別鬧……湯要灑了……”她聲音細如蚊蠅。
“湯待會再喝。”
李建軍湊近她耳畔,嗅著她髮間的清香,低笑道,“我突然想到,你身子骨還有些細微的脈絡,昨夜似乎……還沒調理通透。
來,讓我再好好幫你梳理梳理,保證你神清氣爽,修為還能再精進一絲。”
柳如煙哪裡聽不出他話裡的“調理”是什麼意思,頓時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卻沒有掙脫,反而紅著臉,用細若遊絲的聲音道:“那……那你可得好好給我‘梳理’,不許……不許亂來……”
李建軍哈哈一笑,接過她手中的湯碗隨手放在床邊,俯身便吻了下去。
“唔……”
紗帳不知何時又被放下,遮住了滿床春色。
只剩下低低的絮語,淺淺的呻吟,和窗外偶爾響起的清脆鳥鳴,交織成一片旖旎的晨曲。
……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以前李建軍對這句話的理解只停留在字面。
現在,他懂了,而且比任何時候都理解得透徹。
原本計劃第二天就離開神界,前往界門的李建軍,硬是被柳如煙這潭“溫柔水”給絆住了腳步。
一天,兩天,三天。
足足三天時間,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白日里,柳如煙依舊會處理一些必須由她決斷的門派事務,但效率明顯比以往“慢”了許多,常常是李建軍在一旁看著她,或者兩人說著話,就把事情處理完了。
更多的時間,則是膩在屬於他們的私密空間裡,談天說地,耳鬢廝磨,或者乾脆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依偎。
夜晚,則更加纏綿。
柳如煙彷彿要將過去幾十年壓抑的情感和身為女人的嫵媚,在這幾天裡全部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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