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午飯之後，夜空把碗碟桌子收拾乾淨。
慕傾雪還坐在椅子上，手指捏著杯酒杯沿，慢慢地轉著。
“收拾好了？”
她問了一句。
“收拾好了。”
夜空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
慕傾雪站起來，她繞過桌子，從夜空的身邊走過去，白色的裙襬拂過他的小腿。
空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混合著她身上那種清冽的氣息，聞起來很舒服。
夜空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走廊。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塊一塊的光斑，明暗交錯，像是一塊被切割過的布。
不多時，兩人來到大殿前的廣場上。
廣場很大，地面鋪著大塊的白石，石面平整光滑，
廣場的四周立著幾根粗大的柱子，柱頂雕刻著蓮花，花瓣層疊展開，每一片都很飽滿，栩栩如生。
遠處是連綿的山峰，山峰隱沒在灰白色的霧氣裡，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水墨畫。
慕傾雪走到廣場中央，站定，轉過身來。
她的手指在腰間一抹，一柄木劍出現在她手中，木劍不長，大概二尺左右。
然後她隨手一拋，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朝夜空飛過去。
夜空伸手接住。
“來，該檢查功課了。”
慕傾雪站在不遠處，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側著，猩紅色的眼睛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夜空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握著木劍，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了。
“師尊，我屁股還痛呢，您就不等等我好了再來嗎？”
火辣辣的感覺雖然已經好了許多，但一看慕傾雪站在那裡，莫名感覺屁股又痛了起來……
“也是。”
慕傾雪想起了夜空今天坐姿彆扭的模樣，才想起來，昨天的自己的確動了火氣，下手挺重的。
但她的是聲音裡沒有愧疚，沒有心疼，畢竟都怪夜空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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