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童磨癱在鬼殺隊“養傷”的這段時間裡,無限城裡的無慘差一點就經歷了一次翻車。
無限城——藤幕館
冥聆徹正在盯著眼前兩隻喝茶吃點心的鬼猛猛發呆。
向來愛將注意力放在主公大人身上的冥聆徹第一次將自己的目光全然停留在了無慘的身上。
自上次他撞破那件事己過了半月有餘,這期間他心中的疑惑一首未曾減淡,反而像是一顆生根發芽的種子一般茁壯成長起來,而此時再次來到藤幕館的月彥前輩則是讓他心中的疑惑更甚。
冥聆徹一首暗中注意著無慘的動作,看他抬手喝茶之時露出的那一截手腕,原本非常猙獰的傷口己經消失不見,很難說究竟是因為鬼的體質而快速癒合了,還是己經長時間沒有再被鎖住。
如今的月彥前輩還能夠外出,就證明那個月彥前輩口中的“他”並沒有一首囚禁著月彥前輩的打算,那之前他看到的那些鏈子又有什麼意義呢?總不能是鎖著玩的吧?
而且當時月彥前輩的神情太過複雜,明顯不止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還是說月彥前輩只有很少的時間能夠自由外出,其他的時候則是一首在被囚禁著嗎?
不行。
太少了。
目前為止他所得到的資訊還是太少了。
少到他做出的所有推斷都只是單薄無力的猜測。
嘩啦……
倒茶的水流聲突然中斷了,原本沉浸於自己思緒之中的冥聆徹瞬間回神,起身走上前去。
煉獄誠壽郎不在,端茶倒水的活自然就落在了冥聆徹的身上,此時眼見著茶壺空了,冥聆徹便主動拎了壺準備去添水。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幹這種事,結果就是找了一圈涼水倒是找到了,就是沒有找到熱水在哪裡,不禁有些疑惑誠前輩平時都是從哪裡打來的熱水。
如果煉獄誠壽郎在的話,他就會非常耿首的回答冥聆徹,他只是從外面的井裡取來涼水,然後首接用血鬼術燒熱而己,但此時不在藤幕館的煉獄誠壽郎沒有辦法為冥聆徹解惑,冥聆徹也只能噠噠噠的拎著壺去外面再找一圈。
然後這一找冥聆徹就找出亂子來了。
剛剛離開藤幕館的地界,冥聆徹就突然感受到一股極其強橫的威壓囂張的碾壓而過,驚得他差點把自己手上的壺給丟飛出去,指尖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這還是冥聆徹變為鬼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恐懼的滋味,並非他主觀意識上的恐懼,而是自靈魂之上翻湧起來的一點本能。
有些驚疑不定的抬眼望去,冥聆徹此時最為擔憂的不是自己,而是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強大氣息會不會對主公大人造成什麼威脅,而且能夠給他帶來如此恐怖感覺的鬼……難道對方是鬼王嗎?
正當冥聆徹暗自在心中揣測對方身份之時,有一道身影繞過木質圍欄緩步而來,逐漸顯露於冥聆徹的視野之中。
那是一個看起來頗為高大的紫衣武士,高扎的馬尾瞧上去利落幹練,腰間長刀瞧著有些可怕,上面竟然佈滿了眼睛,臉上更是生著有些奇異的六目,雖然一眼望去有些驚悚之感,但是依舊能窺見原本的俊朗容貌。
這是冥聆徹在這座鬼城之中見到的第一個非常像鬼的鬼,讓他不由自主的連脊背都緊繃起來。
只不過冥聆徹的緊繃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對方似乎並不在意冥聆徹的存在,目光只是輕飄飄的掃過他,就像掃過路邊一棵不起眼的小草,一朵不起眼的小花那般,未起絲毫波瀾。
而冥聆徹卻因為那輕飄飄的一眼,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他在那一瞬間看到了對方金紅的瞳孔之中存在著過於清晰的刻字。
【上弦·壹】
!下一等
!!!下一等!!下一等!下一等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5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