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可不知道他離開之後萬世極樂教裡都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他此時正在藤幕館和產屋敷快哉喝茶。
童磨吸溜吸溜的喝,產屋敷快哉咕咚咕咚的喝,煉獄誠壽郎一走一過給他們兩個添了好幾回的茶水,看他們那個架勢嚴重懷疑自己平時是不是渴著自家主公了。
好吧,喝茶並非正事,童磨其實是來例行彙報的,主要是為了讓產屋敷快哉透過他的記憶確認一下無慘的狀態。
產屋敷快哉正在一邊喝茶一邊看這段時間童磨的記憶,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
而童磨則是傳完記憶之後就沒他什麼事了,又覺得這茶水味道不錯,閒著也是閒著就拿喝茶來解悶兒了。
一點一點十分細緻的將那些記憶都看完之後,產屋敷快哉的重點暫時沒有放在無慘身上,反而是有些揶揄的看了童磨一眼。
“沒想到……你這段時間還挺老實的。”
從記憶裡看得出來,自從童磨把無慘帶回了萬世極樂教,照顧無慘照顧得那叫一個盡心盡力。
而且出乎產屋敷快哉意料的是,童磨居然表現得很是規矩,他本以為童磨會趁這個機會拉近一下他與月彥的距離,沒想到童磨在這方面相當的老實。
“快哉哥哥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呢?人家平時就很老實的呀~”
童磨聽了這話立馬擺出一副我好乖好聽話的模樣,那一臉認真的表情差點把產屋敷快哉給逗笑了。
“你老實?也不知道之前是誰天天跑去夜襲月彥的,現在倒是會裝乖了?我原本還以為你會趁機下手呢。”
產屋敷快哉所說的這個“下手”自然不可能太過出格,但產屋敷快哉覺得以前月彥不會答應的事,如今這個狀態下的月彥不一定不答應,或者說無論他會不會答應,按照童磨的性格應該都會想要試一試才對。
“這真是一個很令我心動的提議呢~其實我也不是沒想過啦……”
童磨用手撐著下巴在桌子上晃來晃去,童磨那幾撮翹翹的白橡色髮絲也跟著他一起晃來晃去,恍惚間就像兩個QQ彈彈的狐狸耳朵。
“畢竟無慘大人還是個很負責任的,如果在記憶出問題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麼的話,那以後就算記憶恢復了,無慘大人也沒有辦法再讓自己迴歸到原本那個位置上了,但是啊……”
雖然趁虛而入是不好的行為,但如果能夠達成目的的話,童磨倒也不介意用一些特殊手段,只是……比起達成目的,他心中的顧慮更多,他心中所在乎的更多。
“無慘大人現在連巖勝大人都不肯見了呢,如今能夠陪伴在無慘大人身邊的好像就只有我了。”
無慘大人現在完全就是平等的排斥所有人人鬼鬼,目前也就只有自己還能往無慘大人身邊湊上一湊了。
“如果我也做出與無慘大人記憶之中不相符的事情,無慘大人又會是什麼心情呢?肯定會很不安吧?明明都是熟悉的事物…都是熟悉的鬼……卻偏偏與他記憶之中完全不同。”
沒有情感的童磨偏偏對情感很敏感,所以他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巖勝大人與緣一大人在痛著,但無慘大人的痛也未必比他們輕上多少。
“巖勝大人也好,狛治大人也罷……最為信任的下屬也都有了比之無慘大人更加在意的物件……無慘大人心裡也不太舒服呢~”
其實無慘大人難過得很明顯,只是無慘大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難過,太過要強的無慘大人也不會容忍自己有軟弱的一面。
“所以……我不能讓無慘大人連最後一點依靠也失去。”
其實說是依靠也不盡然,在萬世極樂教這段時間無慘大人也沒有完全放鬆呢~
應該是他實力太弱的緣故吧?所以無法讓無慘大人徹底放下心來,要是自己能變強一些就好了,最好強到頂點,這樣的話無慘大人肯定就能放心的在自己身旁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