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就那麼坐在鞦韆上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晃著,頭上倔強翹起的白橡色髮絲也隨之左搖右晃。
“你不是去找月彥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不成是因為纏他纏得太緊被嫌棄了?”
產屋敷快哉一出來就看到童磨正在鞦韆上面晃晃悠悠,有些好奇他為什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平時童磨去找無慘的時候可是一待就要待上許久的。
“不是嫌棄哦~”
童磨扭過頭來對著產屋敷快哉露出了一個相當燦爛的笑,糾正著產屋敷快哉的用詞。
“是厭惡。”
“嗯?!”
產屋敷快哉一愣,沒想到童磨會突然這麼說,他最近都在忙著占卜的事情,所以沒太注意月彥那邊,如今看童磨這樣,估計是又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吧。
“雖然表現得不是特別明顯啦,但我好像被無慘大人給討厭了。”
這段時間他一次又一次的去找無慘大人,然後一次又一次的確認了自己沒有看錯,在面對他時無慘大人眼中流露出了淡淡的不喜,現在的無慘大人正在討厭著他呢~
童磨說這話的時候面色很平靜,就好像是在講述著別人的事。
“童磨,你……”
產屋敷快哉下意識的想要安慰一下童磨,而童磨像是知道他想做什麼一般,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依舊那般輕鬆。
“快哉哥哥是想要安慰我嗎?沒事的哦~我不需要安慰的。”
童磨腳下一個用力讓鞦韆蕩了起來,然後在盪到最高點的時候離開秋千躍到地面上,很是瀟灑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襬。
“畢竟我是沒有感情的嘛,所以自然也就不會難過啦~不過呢……”
童磨突然話鋒一轉。
“快哉哥哥有空的時候可以去安慰一下緣一大人啦,我雖然被無慘大人討厭了,但是無慘大人好歹還會允許我出現在他的身旁,但是緣一大人就完全被排斥了呢。”
扇子一展,童磨一邊搖頭一邊搖扇子,發出了非常擔憂的感嘆。
“緣一大人肯定很難過吧,被如此的懼怕,對比一下無慘大人以往對他的態度,落差就更大了,緣一大人的性格又有些執拗,估計短時間之內是緩不過來了。”
“……”
那你呢?
產屋敷快哉突然很想這樣問童磨。
月彥也親手養大了你啊……你曾經獲得的愛不比他們少,你如今的落差感也不比他們小,你的心情又會像你表現出來的這般輕鬆嗎?
雖然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雖然因為自身的原因而無法獲得鮮明的情感,無法感知愛恨悲歡。
但這樣才是最為難受的吧?因為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發洩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這般想著,但產屋敷快哉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種事他插不了什麼手,這幾個孩子或許都需要一些安慰,但卻不是來自於他的安慰,月彥要是能現在立馬恢復哄上他們兩句,肯定比他說上千句萬句都來得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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