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無慘不禁懷疑起來,究竟是他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呢。
無慘覺得要麼是這個世界瘋了,要麼是他自己瘋了,總歸得有一個是瘋的,才能合理的解釋他如今所面臨的狀況。
不行,不能再想了。
原本只是昏昏沉沉的腦子己經開始泛起刺痛,無慘煩躁的揮了揮手,讓其他鬼都離開,只留下黑死牟一個。
然後無慘就自閉了,字面意義上的自閉了,因為他對於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充滿了一種不切實的迷茫感。
他其實很想讓巖勝將之前的記憶打包一份發給他,這樣的話他就可以一步到位弄清楚自己究竟忘記了什麼,如今這個現實與他記憶之中又有多少出入。
但是如今他連依靠鬼血傳話都做不到,更不要說連線意識,傳輸記憶了。
但是如果讓巖勝進行口述的話,無慘聽不了幾句就會覺得頭痛欲裂,有一種馬上就要昏倒的感覺。
所以無慘也只能徹底放棄去探究那些遺失的記憶,這樣還能讓自己好受一點點。
而面對滿臉懷疑鬼生的無慘,巖勝也沒有在他面前主動提及產屋敷快哉他們。
一是沒有必要讓父親那本就亂糟糟的腦子更亂幾分。
二是因為……
產屋敷快哉雖然沒有辦法佔卜出無慘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給無限城裡的其他鬼都占卜了一遍,最後得出的結果是……
其他鬼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只是這段時間心裡估計會不怎麼好受,但是產屋敷快哉自己以及煉獄誠壽郎再加上一個珠世,他們三個在無慘完全恢復之前,儘量能不和無慘見面,就不和無慘見面。
占卜顯示一旦碰面的話就很容易鬧出亂子,尤其是產屋敷快哉和珠世,感覺會對無慘造成一定的精神衝擊。
至於緣由嘛?
那就不太清楚了,反正占卜是如何顯示的產屋敷快哉就如何去做了,三隻鬼老老實實的窩在藤幕館裡。
並且和鳴女提前打了招呼,一旦察覺到無慘靠近藤幕館就立刻琵琶一撥把藤幕館挪走,儘量不讓記憶出問題的無慘知曉他們的存在。
“黑死牟。”
自閉了一會兒的無慘突然站起身來叫了巖勝一聲。
“陪我出去走走。”
他覺得自己那個亂糟糟的思緒己經完全無法理清了,既然如此不如出去走走,讓他看看這個無限城是否也變得面目全非。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帶上黑死牟?
呵呵,那當然是用來攔著緣一的,萬一要是碰上了就丟黑死牟出去打弟弟。
“是。”
巖勝跟在無慘的身後,與他一起踏出房間,亦步亦趨的跟隨著。
而無慘則是發現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無限城與他記憶之中也變了太多。
原本的無限城有一種非常陰森而壓抑的感覺,錯綜複雜的木質建築無序而凌亂,會讓不慎落入其中的人產生一種正處於幻覺之中的感覺,而且沒有什麼生活氣息,房間都是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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