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緣一的身體恢復到了近似於人類的狀態,不再像是鬼那般吃一頓就可以支撐好久,所以無慘開始按照一日三餐的次數與分量來投餵緣一。
光是投餵還不算完,無慘與巖勝幾乎是一天二十西小時全都在圍著緣一打轉,是劍也不練了,戲也不演了,看那架勢一個兩個的恨不得首接將緣一栓到自己的褲腰帶上,好隨時看顧著。
尤其是他因為眼睛不方便,哪怕在萬分熟悉的家中也很容易磕了碰了,所以他只要稍微動一動就會感覺自己被西道目光緊盯著,生怕他撞到哪裡。
嗯……西道目光,他哥三道,他爹一道。
而對於這種幾乎細緻到無微不至的照顧,也是讓緣一稍稍有些無措的,總覺得自己消耗了父親與兄長太多的心力,一天天光圍著他打轉的話,都沒什麼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他也曾試過寬慰一下父親與兄長,讓他們不必太過擔憂自己。
“沒關係,做尋常人的感覺也不錯,還蠻有趣的……”
這話他沒敢當著兄長的面說,卻是對著父親說了,因為他確實是如此想的,那些上天賜予的能力他並沒有不捨,反而是心頭微妙的輕鬆了起來。
沒有了那些強大的力量,自己就不用擔心有朝一日會……
沒有了那些強大的力量,兄長就不必再苦苦追逐自己……
所以他並不討厭做一個普通人的滋味,“神之子”在成為鬼後終於當了一回“人”,哪怕容易疲倦的虛弱身體確實讓他有些不適,但如果非要他選的話……
那對他來說心靈上的輕鬆可能比身體上的輕鬆要來得更重要一些。
然而面對緣一的這番說辭,無慘的反應是……
“哪裡有趣了?哪裡沒關係了??你把自己的痛苦當成什麼了???”
無慘對此似乎相當的生氣,但緣一卻茫然了。
痛苦嗎?
自己在痛苦嗎?
緣一沒覺得自己在痛苦,有兄長與父親陪伴在身邊的他明明很幸福吧?
但他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
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會讓兄長與父親感覺到心疼,心疼著他的兄長與父親又會感覺到痛苦,而他不希望兄長與父親痛苦,所以兄長與父親痛苦時他也會痛苦。
一定是這樣沒錯……
他確實在痛苦著。
雖然並非是因為自身的痛苦而痛苦。
但總歸是痛苦吧?
緣一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之後沒有再說類似的話,而是開始坦然的接受起來,接受父親與兄長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在自己覺得勉強時也會及時開口求助。
然後緣一就發現,自己對於父親與兄長的依賴,似乎能讓他們那過於焦急緊繃的心稍微放鬆一點點。
原來這樣做就可以讓父親與兄長安心一些嗎?
緣一覺得自己明白了。
。多許了人粘得變然突似好一緣現發就勝巖與慘無後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