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鞭纏繞身軀帶來了逐漸加重的窒息感,頂端的冰涼骨刃緊貼在脖頸之上,彷彿下一秒就要乾脆利落的將那血肉骨骼一併洞穿。
“咳——咳咳——”
感受著肺部的空氣被一點一點擠走,呼吸法己經完全派不上用場,煉獄炎壽郎勉強咳了兩聲,努力的轉動著手腕,試圖在身旁摸索著什麼,然後他便觸碰到了煉獄光壽郎那主動伸來的手掌。
兩隻帶著輕顫手艱難的交握在一起,哪怕到了生命的盡頭,他們依然能夠抓住彼此,不知道這能否算是一種幸運。
心中帶著一點微妙的釋然,這對己經沒了任何掙扎餘地的雙生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住……住手……”
童磨那帶著幾分氣喘的聲音突然傳來,驚得煉獄炎壽郎和煉獄光壽郎歘的一下就把眼睛給睜開了,剛剛那死得其所的淡然念頭散了個乾淨。
齊齊轉頭望去,他們就看到氣喘吁吁的童磨手上正拿著剛剛光壽郎被打飛的日輪刀,舉著刀的手都在哆嗦,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怕的。
兩隻小貓頭鷹震驚在臉上,崩潰在心裡。
童磨!
你這傢伙究竟在搞什麼呀!
不是己經讓你走了嗎?
你怎麼又跑回來了!
非要讓我們死不瞑目你才甘心嗎!
雖然知道你腦子動不動就抽風一下,但是偏偏這個時候抽也太過分了吧!
“哦?我還沒去找你,你倒先自己跑回來了,怎麼?要對我揮刀嗎?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樣子可不像是精於武道的。”
無慘一邊假意嘲諷著童磨,一邊不動聲色的將捆著小貓頭鷹的刺鞭放鬆了幾分,可別真給這倆孩子勒暈過去。
而感覺自己肺部重新灌入空氣的兩隻小貓頭鷹也終於是能開口說話了。
“童磨……你回來……幹什麼!”
“不是……讓你…走了嗎?”
童磨此時終於喘勻了氣,他用那雙漂亮通透的七彩眸子看了看炎壽郎與光壽郎,露出了一個這對兄弟最為熟悉的……相當標準的……沒心沒肺的笑容。
“我走到一半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如果你們能解決得了這隻鬼,那也沒必要讓我先離開,如果你們解決不了的話……我覺得我應該回來救你們一下。”
童磨的話讓煉獄炎壽郎和煉獄光壽郎齊齊陷入沉默,雖然很感動於童磨有那顆想要回來救他們的心,但童磨那若有似無的戰鬥力也實在是無法令人產生什麼期待。
“太胡鬧了……”
“你總是愛亂來啊……”
煉獄炎壽郎和煉獄光壽郎比起無奈和無語,此時心中的酸澀似乎更多一些,童磨這傢伙一首都是這樣啊,從小就是……走丟了都能沒心沒肺笑出來的傢伙,面對這種場面,也還是在笑啊……真是毫不意外。
“哈哈哈……想救他們嗎?你準備怎麼救?你就連拿刀的手都在抖呢。”
因為無慘完全沒和童磨提前商量過,所以無慘也不清楚童磨之後會怎麼做,不會真的要拿日輪刀砍過來吧?真怕他會一不小心閃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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