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外面天氣不錯,他們也就把喝酒的地方挪到了屋簷下的那片陽光裡,坐在木臺上一邊喝酒,一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近況。
童磨自己的日常能說的比較無聊,不無聊的不能說,所以懷裡揣著兩隻鎹鴉,一邊捧著酒杯小口小口的抿,一邊聽煉獄炎壽郎和煉獄光壽郎講他們在鬼殺隊的事情。
聽他們講自己這段時間都出了什麼任務,斬殺了多少惡鬼,講著講著就講到了比較驚險的部分。
“上次去做巡查任務的時候可真是相當危險,沒想到會誤打誤撞的找到一處惡鬼聚集的山林,當時我們毫無準備,總共就七個隊員完全不夠用,鎹鴉去尋支援的速度也沒那麼快,本來我們想先退出來的,但是卻被惡鬼給發現了……”
煉獄炎壽郎晃了晃酒杯,回想起那相當驚險的一夜。
“那天晚上殺到精疲力盡啊……當時想撤退都撤退不出來,那些鬼就是故意用車輪戰的,一波一波的衝上來消耗我們的體力,想把我們給拖垮。”
說到這裡,煉獄炎壽郎抬眼看了煉獄光壽郎一眼,神情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
“光壽郎為了讓我能有喘息的機會,還受了不輕的傷……”
“誒!受傷了嗎?”
童磨聽到此處驚了一下,立馬用目光上上下下掃視煉獄光壽郎,又伸著爪子去扒拉他衣服,似乎是想看一下究竟傷在哪裡了。
“當時兄長己經堅持很久了,當然要換我頂上啊,而且才沒有兄長說的那麼誇張,小傷而己。”
煉獄光壽郎拍開了童磨那隻伸過來扒拉他衣領的手爪子,自己一撩衣袖露出手臂,給童磨看他左臂外側的三道猙獰抓痕。
“只是不小心被撓了一爪子而己,除了留下幾道傷疤之外也沒影響什麼。”
“可這看上去很痛哦。”
童磨伸出手指頭來在那傷疤上面輕輕的摸了摸,那處是微微凸起的光滑皮肉,顏色比別處略微淺淡一些。
童磨對於傷口沒有什麼研究,但總感覺這不可能是煉獄光壽郎口中所說的“小傷而己”,果然他又聽煉獄炎壽郎小聲嘟囔了一句。
“差點傷到手臂的筋脈也能算是小傷嗎?”
“反正是左手嘛,就算……”
“光壽郎。”
童磨打斷了煉獄光壽郎的話,相當不贊同的望著他。
“不可以這樣說的,光壽郎自己不心疼自己,但是別人會心疼,雖然知道你這樣說是為了讓大家不要擔心,但是聽完這話之後大家心裡只會更加的難受,因為光壽郎完全沒把自己的痛苦當成是痛苦來看呢。”
煉獄光壽郎沉默了下,然後看到默默點頭贊同童磨的兄長,也是緩緩嘆了口氣,接著像是想要扯開話題一般顧左右而言他。
“不過還好,就在我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支援也到了,鳴柱帶著雷之呼吸的劍士趕來了,速度相當之快,這才成功的解決掉了那群惡鬼,苦苦支撐的大家雖然身上多多少少帶了些傷,但是並沒有人因此而死亡,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煉獄炎壽郎看煉獄光壽郎轉移了話題,倒也沒繼續揪著他受傷的事兒不放,反而是非常配合的順著人的話茬說了下去。
“啊對了,鈴原哥也很有趣呢,雖然是鳴柱但卻相當的年輕,本來我們還想著邀請他來家裡做客,但是因為他有緊急的任務要去處理所以沒能過來,要是他來了的話,說不定能和你玩到一起去。”
煉獄炎壽郎覺得鈴原徹雖然表面看上去很靠譜,很穩重,但實際上再多接觸一點就會發現他有的時候行事相當的跳脫,聊天的時候也總是會在意一些奇奇怪怪的點,就跟童磨似的,說不定他們兩個會很合得來。
聽煉獄炎壽郎如此說道,童磨一不小心給自己嗆了一下,連忙抬起袖子擦擦嘴角,心說鈴原徹要是真的過來,那才是完蛋了。
他們兩個會不會玩到一起去他不清楚,但是自己絕對會被鈴原徹給認出來,到時候他與鬼接觸這件事恐怕就瞞不住了,說不定連帶著無慘大人的偽裝身份也會被扒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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