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像風箏一樣飛上去嗎?用這個應該可以。”
作為一個毫無底線溺愛孩子的家長,哪怕緣一隻是隨口一說,無慘也會立即行動,不就是飛上去嘛?這有什麼難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這個飛不起來,還能讓煉獄誠壽郎拎著緣一飛上去轉悠兩圈呢。
“用這個嗎?”
緣一戳了戳那個超大號的風箏,感覺還挺結實的,就是搞不懂這要怎麼帶他飛上去,而無慘則開始給他解釋這個具體要怎麼玩。
“把腳搭到這根橫樑上面,然後用手拉緊兩邊的固定環就可以了,只要保證自己不從風箏上面掉下來就行。”
緣一也不懷疑這東西到底能不能讓他飛到天上去,反正先生怎麼說他就怎麼做,乖乖的把自己套到了風箏裡面,接著一歪腦袋看著無慘,像是在問:然後呢?
“然後把這個繩子捆好,以免你飛得太遠。”
無慘拿了一根很粗很長的繩子拴在那個大號風箏上,然後又把另一頭拴到了樹上。
“按理來說這個應該是從高處往下跳的,但是這裡都是平地,所以我們首接手動扇風好了。”
剛剛結束了一局花牌的童磨被這邊的動靜給吸引了,噠噠噠的跑了過來,看著那個超大號的風箏滿眼都寫著好奇,不過在這方面相當識時務的童磨可不會跟緣一搶著玩,而是問無慘能不能讓他來扇扇子。
無慘首接把扇子塞到了童磨的手裡,然後指點了一下,告訴他應該怎麼扇才能把風箏給吹起來,童磨很快就領悟到了精髓,拍著胸脯表示交給他就好。
於是童磨就拿著可樂的扇子找準了角度,估算好了力道,朝著那個大號風箏用力的一扇,嘩啦一陣大風吹來,那個大號風箏首接被扇到了半空,還不等下落,童磨立馬接著扇風,繼續把風箏往天上吹。
“好耶!成功!”
童磨的歡呼聲吸引了其他鬼的注意,巖勝剛剛在非常專心的下棋,聽到這一聲之後轉過頭一看,臉上的表情就無語了一下。
嗯……他弟弟飛了,還飛挺高的,真是一眼沒看住就玩一些花活,不用想都知道是師父弄出來的。
“月彥這傢伙真是想一齣是一齣啊……”
產屋敷快哉看了一眼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有的時候真不知道月彥到底是在陪孩子玩還是在玩孩子,反正無論如何他看上去都是最快樂的那一個。
那邊原本在玩花牌的幾人少了童磨之後也沒有再繼續,心事重重的狛治與戀雪放下花牌對視一眼,然後非常默契的將目光落到了棋桌旁的煉獄誠壽郎身上。
“誠壽郎先生……”
原本正認認真真研究棋局的煉獄誠壽郎突然聽到有人叫他,轉頭望去就看到是狛治與戀雪。
“怎麼了?”
煉獄誠壽郎跑了過去,然後就發現狛治與戀雪猶猶豫豫的表示有些話想和他說,希望去遠一些的地方,因為那些話不想讓旁的鬼聽見。
煉獄誠壽郎有些好奇,也就跟他們走到了稍遠一些的地方,不知道狛治與戀雪想和他說什麼呢?不會又是關於囚鳥的那些吧?那樣的話他可要好好斟酌一下應該如何回答了。
“是想和我說什麼事呢?弄得這麼神秘?”
“誠壽郎先生……我們想知道你是如何忍住不向快哉大人說出真相的。”
狛治和戀雪對此相當的苦惱,他們自認為不是那種大嘴巴,不會知道什麼秘密都往外說,但是他們知道的那些也確實是讓他們兩個忍耐得相當辛苦。
總是在糾結,總是在遲疑,總是在心中反覆拉扯,他們是真的想知道煉獄誠壽郎是如何做到始終守口如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