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醒,總之今天的晚飯準備得豐盛一些吧,就當做給孩子們壓驚。”
煉獄流夏對此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如此提議道。
“好,家裡的東西如果不夠的話,你需要什麼寫給我,我等一下出門去買。”
煉獄曉壽郎對此非常贊同,他一貫認為沒有什麼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那就兩頓。
“還有這次的事多虧了月彥先生幫忙,找機會帶著孩子們去上門道謝吧。”
煉獄流夏覺得他們於情於理都是要去道謝的,這次如果沒有月彥先生的話,她都不確定還能不能再見到自己的孩子。
“嗯,應該的,要去非常鄭重的道謝,順便也要道歉才行。”
畢竟童磨是在他手上丟的,他難辭其咎啊……
……
而正被煉獄家惦念著的月彥先生,此時則是在一片暖熱之中緩緩睜開了雙眼。
就算是身體再冰涼的鬼,摟上緣一這麼個小暖爐睡上一會兒也能染上幾分暖意,無慘現在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熱。
抬手在懷中的糰子頭上摸了摸,兩個單純湊熱鬧根本沒睡覺的糰子就主動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髮絲將手掌蹭得有些癢,無慘沒忍住動了動指尖,然後又手臂一撐,試圖起身……起身失敗,無慘捂著被扯疼的頭皮一臉無語。
“……你們誰壓我頭髮了?”
兩個糰子聞言非常默契的咕嚕咕嚕滾出了被窩,無慘這才成功的起了身,又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睡亂了的衣服。
滾出去的兩團啪嘰一下變回了成年的身形,從小小一坨變成了大大一坨。
“先生這次怎麼沒多睡一會兒?”
緣一還維持著那個滾走的姿勢,此時毫無形象的橫躺在榻榻米上。
“時間…很短。”
巖勝一邊伸手把弟弟從地上拉起來,一邊也擔憂著無慘的睡眠時長,雖然對鬼來說睡眠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但按照無慘的平時習慣,不應該時間這麼短才對,
“因為還有事要做,要去看看那隻被抓回來的屍鬼。”
無慘非常隨意的拿了根髮帶把自己那頭黑髮一紮,扎完之後感覺發色和髮帶的顏色不是很適配,於是又歘一下把自己的頭髮變回了白色,這才滿意。
其實無慘挺喜歡自己白髮的模樣,但是外出的時候白髮過於惹眼了,所以為了保持低調,他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用著黑髮的模樣,不過在無限城裡倒是無所謂了。
“白髮好看還是黑髮好看?”
無慘又轉過頭來問自家的兩個崽。
“都……好看。”
“無論什麼樣的先生都非常好看,髮絲柔順充滿光澤手感絲滑,宛如上好的綢緞一般,真是……唔唔唔?”
無慘一把將緣一攥成鴨子,神情非常的微妙,怪不得巖勝受不了,換他……他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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