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絮心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輕咬著下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薄靳洲眼瞼輕輕垂著,他想著林聽絮此時說話的神態,嗓音輕輕,“在你問過我,可以不可以帶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要帶的人是陳醉。”
林聽絮:“然後呢?”
其實當時她根本就沒有告訴薄靳洲她要帶的是陳醉。
但薄靳洲知道也不奇怪,那天晚上他先透露了他們會見面的訊息,而她在他們要見面的前夕問他可不可以多帶個人,薄靳洲當時就問她要帶的人是不是陳醉。
現在想來,薄靳洲能知道,或許不是猜出來的,而是……
“然後,我給了楚安一筆錢,我要她在陳醉出門的時候,想辦法把陳醉給留下,讓陳醉不能如實赴約。”
林聽絮的手狠狠攥起來,她眼裡蓄上淚水,她強忍著眼淚,“薄靳洲,你太過分了!”
薄靳洲聽出林聽絮聲音裡的哭腔,心頭頓時一緊,“寶……”
“你別叫我!”林聽絮想到當時的情況,眼淚根本忍不住,“薄靳洲,這樣很好玩嗎?你看著我被陳醉那麼耍,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你——”
她再也說不下去,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薄靳洲總算是從林聽絮未盡的話語中品出了幾分意思,他怔了幾秒鐘的時間,重新給林聽絮打電話過去,那邊一直佔線,他壓根打不通,這又是被拉黑了。
發訊息喜提紅色感嘆號。
薄靳洲眉毛狠狠皺起來,他正要給管家打電話過去,管家的電話恰巧在這個時候打進來。
“喂?”
“薄先生,林小姐剛剛把她點的夜宵全都摔了,現在她說要收拾行李離開,我們不敢攔著,您看……”管家小心翼翼地請示。
薄靳洲眉毛皺得更緊。
他手掌反覆地攥緊,最終出聲,“現在是晚上,她們兩個女孩子,安排人把她們安全送到地方,然後給我回電。”
管家小聲地應是。
“派人保護好林小姐的安全,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薄靳洲結束通話電話後,伸手輕輕捏了下眉心,緊接著,他給白傲庭打去了一個電話。
薄之瑤出事這件事情薄靳洲沒打算大肆宣揚,但面臨好友的追問,他沒瞞住,照實說了以後,請白傲庭在他不在江城的這段時間裡照顧好林聽絮。
白傲庭不知道薄靳洲和林聽絮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薄靳洲仍是免不了吃了一頓奚落,
但白傲庭依舊是答應下來。
朋友麼,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安排好林聽絮那邊的事情,薄靳洲心中仍然是有些不放心,可他人已經回來了,現在回去,絮絮說不定會更激動。
等母親回來,他就去江城找絮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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