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週五的落地責任清單報上來,祁同偉一眼就看到了——臨溪物流專案,堵點欄寫的是方案已上報省交通廳,等待批覆,後面沒有任何進展。
祁同偉把筆往桌上一拍,直接打給了臨溪縣委書記王賀。
“王賀同志,我問你,那個物流專案的高速出口方案,省交通廳的意見你們收到沒有?”
王賀在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祁省長,我……我查一下。”
祁同偉措辭嚴厲,“你別查了,我告訴你,省交通廳上週就反饋了,說出口位置跟變電站衝突,讓你們調整。
你們交通局把檔案鎖櫃子裡了,連個回話都沒有。
你這個縣委書記是幹什麼吃的?上次馮老闆的事我剛敲打過你,你轉頭就忘?你這個縣委書記還能不能幹!”
王賀在那頭冷汗直冒,“祁省長,我馬上處理,馬上處理……”
媽耶,這要是沒處理好,自己的烏紗帽怕是也保不住了,這下面人是真不改進啊!
這新領導跟以前的領導可不一樣啊!
祁同偉深呼吸一口氣,“你聽好了,這個物流專案是馮老闆那個磷化工專案的配套工程!
人家廠子建到一半了,等著這個物流通道用,你現在拖一週,人家就得多等一週。
你讓交通局局長親自去省交通廳對接,三天之內把調整方案報上去,一週之內重新上會。
再拖一天,你這個縣委書記就別幹了,我會向省委組織部建議換個能盯事的人來。”
“是,是,祁省長,我記住了。”王賀連連應聲,趕緊親自去了一樣交通局。
祁同偉剛把這事剛摁平,下面又冒出來一檔子事。
趙敏把徵地公示貼出去第五天,村裡有個姓周的中年漢子找上了門。
周家兄弟三個,老大在東廣打工,老二在縣城跑貨運,老三週建國留在村裡種地。
這回徵的地裡頭有他們家八畝多,其中五畝是老三在種,另外三畝老大老二雖然戶口在村裡,但人早就不在地裡刨食了,地是老三幫著照看的。
問題就出在這三畝地上。
公示表上寫的是按承包權證上的名字賠,老大老二各有一畝半的份額。
周建國不幹了,跑到專班辦公室拍桌子,“趙局長,那三畝地是我種的,我管的,憑啥錢賠給我大哥二哥?他們十幾年沒回過村了,地裡的草都沒拔過一根!”
趙敏把承包權證翻出來一看,地確實掛在老大老二名下。
她又把周建國拉到一邊問,“同志,你跟我說實話,這地到底是你種還是你大哥二哥種?”
周建國脖子一梗,“當然是我種!他們出去打工之後,地就撂給我了,連地租都沒要,就是讓我幫著照看。
我在地裡種了三年玉米,投入的種子化肥人工,哪一樣不是我出的?現在徵地了,錢倒歸他們了?天底下有這個道理嗎?”
趙敏想了想,問了一句,“你跟你大哥二哥說過這個事沒有?”
周建國聲音低了下來,“電話裡提過一嘴,我大哥說那地本來就是我的,你種是幫我種,還能跟我要地租?
”。司打仨哥咱來下款地徵等,氣服不要你說,脆乾更哥二我








